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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恶声恶气地说。
富冈:“……好麻烦。”
他最后赏赐给渊诱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抖了抖羽织转身就走。
“欸!”渊诱在背后急急地喊。
“我只是想要个参加考核的资格,又不是要你的命!你知道我为了救你,好几次差点死掉吗?”
富冈:“……”
他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回头瞥了渊诱一眼。
“我会给我认识的培育师写封信。最近的选拔在今年冬天。但我劝你……”
“知道了知道了。”
渊诱忙不迭打断富冈义勇的劝诫。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想到和一根木头对话居然比背诵长篇艰涩的台词更让她神伤。
富冈不说话了,他的视线滑过渊诱泛红的手腕,然后若有所思地停在月彦脸上。
半晌。
“我觉得你倒可以去试试。你的力气……挺大的。”
渊诱:“……”
月彦:“……”
好几种情绪在月彦脸上更迭交替,最后汇聚成殊途同归的灰——他最擅长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