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地,此刻,深恶痛绝。
像神明平等地望着所有人,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圣贤大恶。
凛然似雪,空如无物。
即便身体再由他摆弄,即便双颊染上娇艳的酡红,也依旧这样冷静从容看着他。
这让奈落觉得,自己像个无所遁形的小丑,沉溺在独角戏里,还在妄图用力量摧毁或是征服这个女人。
他突然幻视了鬼蜘蛛。
当年那家伙连动都动不了,却还着魔的渴望着能占有桔梗,看到桔梗慌乱的样子。
现在,是他奈落在占有桔梗,可即使如此,她的那双眼睛,依旧是不为所动的冰冷,比透过鬼蜘蛛的记忆所看到的那个无悲无喜、没有七情六欲的圣洁巫女,更多了坚毅无情。
在她的面前,他和鬼蜘蛛,都是无所遁形的小丑。
可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在做这种事,她却仍能不为所动?
她为什么能对一个厌恶至极的男人的侵犯无动于衷?!
男人?她当他是男人吗?
对,在她眼里,他奈落,只是个披着人皮的妖怪而已,和那些奇形怪状丑陋又不会说话的兽型妖怪,没有任何区别。
她就是这么鄙视他!鄙视到他的撞击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而是妖怪对巫女的击打。
奈落觉得胸口要裂开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样痛苦,这样愤怒,如此屈辱而不甘。破坏欲随之止也止不住地壮大,好,妖怪是吗?对啊,他奈落本就是大妖!大妖该怎么对待巫女?
掐着桔梗腰的一双手,变作两丛触手……
……
巫女终于承受不住了,泪水随着压抑的喘息落在腮帮,没入垫在身下的狒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