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
面对真次的质问,克子笑道: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都已经分手了啊。
真次求克子让他和儿子见一次面,就一次。克子同意了,但前提是真次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脩平在初中加入棒球部,担任投手。真次听说后非常高兴,他在高中毕业前也打棒球,是接球手。
某场棒球比赛后,克子带真次来到运动场。克子截住比赛后正往家走的脩平,向他介绍真次:我这个朋友从事高中棒球训练,他很想接一次你的球。
真次特地带来了接球手的手套。在附近的公园里,两人练习了几轮投接球。克子看着两人的身影,久久难以平静。
投球结束后,克子拿准备好的拍立得相机给两人拍了照,并将照片交给真次。真次的表情仿佛感慨万千,只有脩平一脸莫名其妙。
那是我最后一次和那个人见面,克子把脸转向松宫,他也没再联系过我。临别时他问能不能在遗嘱里承认亲子关系,我回答说你爱写就写呗,想不到他没开玩笑。我们可搬过好几次家,光是查住址就够累的了。
松宫试图在模糊的记忆中找寻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练习投接球的场景,却因太过久远而作罢。
对了,克子继续道,他说过,他不会放开这条线。
线?
他说,就算无法与对自己很重要的人见面,只要一想到两人被无形的细线相连,就已经足够幸福。无论那条线有多长,都令人充满希望。因此他不会放开那条线,直到死去。
希望啊松宫想象着那个身在远方、即将离世的人。他是否在病床上仍怀抱着希望,思念远在他乡的儿子呢?
松宫拿起空玻璃杯,递给克子。我还是来点啤酒吧。
你能喝吗?
我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回去。
行啊。喝酒难得痛快,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克子劲头十足地满上啤酒。白色的泡沫溢出杯口,打湿了松宫的手。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