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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澈说没有,洗了澡以后好多了。
林封一就从桌子底下找出来一瓶云南白药,一边摇一边跟南星澈解释:“之前我搬东西扭伤手腕买的,给你喷一点在脚腕上。”
南星澈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手又没伤。”
林封一不给,坐到椅子上捞过南星澈的左脚,在肿起来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疼吗?”
“不疼,痒。”
南星澈刚洗完热水澡没多久,全身上下都很热,林封一忙活到现在却连外套都忘记穿,手有些凉。
但就感觉来说,冰冰的敷在肿胀的地方挺舒服,但南星澈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原本温度就高,现在几乎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自有记忆以来,除了孩童时期的打闹,就没有碰过自己的脚,还是这么皮肤贴着皮肤的碰法。
大概是所有不常裸露出来的皮肤都会带上私密与不可言说的意味,那是完全属于自己的私密的部分,当被他人触碰的时候只会产生两种感觉——冒犯或颤栗。
林封一喷完药抬头,发现南星澈脸红的不像话,整个就一颗水灵灵的小番茄。
他后知后觉感到不好意思:“药,上好了,我抱你上去可以么?”
南星澈其实不知道他打算怎么抱自己上去,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抬起头去看他,心跳跟刚落水那会儿都差不多了。
他点点头,觉得不礼貌,又轻轻“嗯”了一声。
林封一就侧身,双手拖住他膝弯和背抱了起来。
南星澈还没来得及反应呢,他就踩上椅子一个抬手把南星澈稳稳托上了床。
他趴在床沿上轻声说:“我今天在下面处理新收集到的问卷,你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时跟我说,好不好?”
南星澈抓住他胳膊,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