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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的名牌表,生人勿近的气场,不拿正眼瞧人的做派。
皮衣男想骂又不敢骂,最后硬生生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到嘴的肥羊溜了,他面容紫胀,“晦气。”
丢下这两个字,他扭头走了,仿佛给自己找回了几分颜面。
孙鹤炀呆了一下,疑惑地问:“这大哥怎么走了?”
谢京亦没说话。
“说话啊。”孙鹤炀啧了一声,“是不是又在装高冷了?高冷哥。”
谢京亦把卫生纸丢到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依旧没说话,也没看向孙鹤炀。
孙鹤炀挠了挠脸,主动靠近过去,用肩膀蹭了蹭谢京亦的肩膀,“高冷哥,你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谢京亦微微侧过头,“你又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我没有喝闷酒。”孙鹤炀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我是高兴,特别特别高兴。”
他们的距离其实很近,近到谢京亦能够清晰的嗅到孙鹤炀身上的酒味。
“高兴?高兴什么?”谢京亦轻声问。
孙鹤炀愣住了。
他舔了舔嘴唇,想了很久,“公司挺好的,所以高兴。”
他说完,仰着脸看着谢京亦。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脸颊略有些苍白,显得斯文又清俊。
“其实……更多的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