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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的目光漠然地扫向未知的镜头。阳光正好照着她浅棕的瞳色,还有眼底微微的青晕。如同一头漫不经意的漂亮野兽,在原野里偶然回望着他。
游天望伏在桌面上,一张张翻看过去,直到她穿着缎面白纱的样子跳入视线。那显然是婚礼写真,只不过原属于前任丈夫的左半边被无情截去。
游天望放大她抱着捧花的身形,隔着屏幕与表演着一脸幸福假笑的她脉脉对视。
“小帷。”他试图点触她的脸颊,低声道,“你记得要永远这样看着我。永远永远……不然我会很难过,很难过。”
“游先生,有什么指教。”
马心帷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看着游天同坐在窗前的雄健背影。
唯一一点不够健康的部分就是他正坐在轮椅上。马心帷也不清楚那场车祸的具体情况,只能尽量斟酌字句,争取不在言语上冒犯他的身体不便。
他听见她来了,略侧过脸,眉头紧皱:“为什么这样叫我。”
不然叫你什么。狗地主资本家。马心帷不作声,走近一步。
游天同双臂转动轮椅,面向她,竟然有一丝愁容:“再过来一点好吗。”
马心帷依言,又多进几步。她站在他面前,仍然双手插兜,低头平静问道:“游先生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是什么。”
“嗯。是的。”游天同脸色稍振,岔开腿,右手庄重地比向病号服裤裆位置说,“心帷,请坐。”
马心帷默然。片刻,她又问一遍:“游先生想给我什么。”
他一向冷硬的神色微微忸怩,手掌盖在饱满的下身形状上:“我想给你快乐。”
果然。尽给这些不值钱的东西。马心帷对他客套一笑,转身就走。
游天同似乎对她的决绝感到错愕,连忙驱动轮椅跟在她身后,厉声道:“心帷,心——你难道忘了我们被锁在会议室的那一晚吗。”
马心帷停住脚步,却无回应。游天同缓缓靠近,沉入回忆中低喃:“那天晚上停电,所以会议室的刷卡门锁卡死了,你跟我,我们……那是我的第一次。”
马心帷倒很意外地抬眉:“游先生才第一次被锁在那里吗。那间会议室的锁本来就有问题,我已经被锁过好几回了。每次报修都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