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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竹姿看她的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她饱读诗书,学问渊博,于面相上也略知一二。
雷鸢生得骨肉匀亭,气血饱满,一看就是个旺夫旺家的。
不由得在心底暗暗称赞自己的外甥好眼光。
于是一手携了雷鸢,一手携了薛流素进院。
茶水点心自然是早就准备妥当的,唐竹姿谦逊道:“二位贵客请坐,我们家向来简素,没有好的可招待,千万海涵。”
雷鸢和薛流素都忙说:“您太客气了,我们瞧着样样精美。只是我们才疏学浅,举止粗疏,还请大家不要见笑。”
喝了两口茶后,薛流素说道:“不知贵府公子在哪里?可否让我瞧瞧他的脉象?”
她是来瞧病的大夫,这话自然得由她来说。
“请随我来。”唐竹姿起身,“稍稍有些远。”
等进了花房,雷鸢就看到一个白衣少年坐在椅子上,身形单薄得不像话,可即便病弱到了极致,却还是难掩他清俊出尘的好相貌。
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用玉雕刻出来的,没有几丝烟火气。
“愈儿,这位是雷四姑娘,这位是薛大夫。”唐竹姿向儿子介绍道,“她们是来给你瞧病的。”
甘愈的一双眼睛漆黑明亮,望了望雷鸢,又看了一眼薛流素。
“我的病治不好的。”他说的很慢很慢,“不过,我还是高兴你们能来。比起那些山羊胡子的老大夫,两位美人姐姐实在令人赏心悦目。”
这话如果换做大一点的人说,可就实在是唐突了。
可甘愈也不过才十岁,而且比同龄人要瘦小很多,所以没有人怀疑他是出于一片赤子之心。
雷鸢和薛流素也被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