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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何尝不怔忡忐忑,可又能向谁说呢?
她的继母不是坏人,可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娘,她有自己的孩子要顾。
父亲懦弱,家里进项少,继母把钱财看的很重,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紧着的,只有去外面的时候看着还像个样子。
嫁妆的这些针线活儿,有一半是文予真带着自己屋子里的丫头们做的,只有前头的几只箱子里装的东西还瞧得过去,剩下的都是凑数的。
所以她倒也期望能嫁出去,离了娘家,或许就能是另一副光景了。
可谁又能保证呢?
雷鸢不想让文予真太伤感,便笑着说:“瞧我,净说些没用的。今日该和姐姐说些高兴的才是。其实我来除了给姐姐添妆,也是要沾一沾你的喜气,瞧瞧你这新嫁娘,我的病也就去了。”
“正是这话呢!我也给你冲一冲,想必就好了。”文予真道,“年跟前儿生这一场病也就够了,以后一整年都不生病。”
雷鸢到底是病人,精神不济,又看文予真这里也怪忙的,就说:“我来了有些时候了,想回去歇歇了。姐姐想必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明日我再过来送嫁。”
“你若是不舒服就不必来,”文予真道,“什么也比不上你的身子重要紧。不必争在这一天。”
“那可不成,姐姐出阁是最要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呢?”雷鸢道,“我必要来的。”
“你若执意要来便来吧,不过一定要穿的暖些。实在难受,不必终席就回去吧!免得闹腾的你难受。”
于是雷鸢才告辞离开,第二日又随她母亲一起到文家来。
果然就如文予真所料,将花轿送出门去,雷鸢便觉得头重脚轻,支撑不住了。
跟她母亲说了一声,没入席,便回家躺着去了。
只是她人前再怎么言笑如初,一个人的时候还是默默不语,宋疾安的事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上,让她没法真心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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