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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城山精神病院（第4页）

就在这时——

“窸窸窣窣……窸窣……”

一阵细微而密集的摩擦声，从前方的黑暗深处，以及两侧堆积如山的病历柜后面传来。

那声音，像是有无数纸页在被缓慢地翻动，又像是……无数只脚在爬行。

陈默的脚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戛然而止。

就在那“窸窣”声越来越近时，前方一排高大的病历柜后方，竟踉跄着冲出三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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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男一女，看起来都只是学生模样。

其中那名女生抬起头时，陈默口罩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是她，高中时坐在他前排，总爱借他笔记的那个女孩，王蕊。

此刻的她脸上毫无血色，写满了惊恐。

“别、别过来！”

一个戴着厚重眼镜的小胖子率先崩溃地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回响。

“我们不想死！求你走开！”

陈默眼神一寒，压低帽檐快步逼近，声音从口罩下冰冷地传出：

“想活命就闭嘴！想把那些‘东西’都引过来吗？”

三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只能惊恐地看着这个浑身笼罩在阴暗中的身影。

他们无法看到陈默的表情，但那命令式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蕊下意识地看向陈默的眼睛——那是唯一暴露在外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