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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在高城侧后方的指导员何洪涛,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实质性的、如同山岳倾覆般的气势从高城身上轰然压下。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心中一紧,急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住高城那只裹着石膏的手臂(这个动作让高城眉头又剧烈地跳了一下),压低声音急促地劝道:“老高!冷静点!都是新兵蛋子,第一次搞紧急集合,手忙脚乱很正常!下次,下次肯定能好!”
高城仿佛根本没听见何洪涛的话。他那燃烧着怒火的目光如同精准的狙击镜,死死锁定在队伍中间一个身影上——一个新兵头上的作训帽歪戴到了耳朵边,狼狈又滑稽。
高城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裹挟着风暴的闪电,眨眼间就冲到了那个新兵面前。石膏包裹的左手无法动作,但右手快如毒蛇吐信,猛地探出,一把揪住那顶歪帽狠狠扯正!那力道之大,差点把新兵带了个趔趄。
“五公里!”高城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在操场上空轰然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跑起来!”他手臂如刀,猛地挥向跑道方向,“最后三名,加练三次五公里!跑!”
冰冷的月光,像一层巨大的、无声的帷幕,覆盖在新兵连宽阔的操场上。各排各班的队伍在各自班长嘶哑的吼声中,如同被驱赶的兽群,带着一种初生牛犊的笨拙和强行凝聚的纪律感,迈开了沉重的步伐。一开始,还能听到相对整齐的脚步声和班长们“一二一”的口令。然而,这脆弱的秩序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不堪一击。
还不到八百米!仅仅八百米!新兵连的队伍就已经像一匹不堪重负的老马,发出了剧烈的喘息。那声音不再是均匀的呼吸,而是如同无数破旧的风箱在疯狂拉扯,“呼哧…呼哧…”,此起彼伏,粗重得令人心惊。
沉重的胶鞋仿佛灌满了铅,每一次抬腿都像在沼泽中跋涉。膝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新兵们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和那沉重的腿向上“拔”,每一步都伴随着无声的呐喊和透支的痛苦。
当然,队伍里也有鹤立鸡群者。几个身体素质出众的新兵,步伐依旧相对轻快,呼吸虽然急促但节奏不乱。他们不仅仅能跟上队伍,甚至自觉地跑到了队伍外侧或后面,伸出手去拉、去推那些摇摇欲坠的战友,分担着班长的压力。
班长们更是如同救火队员,在队伍边缘来回奔跑,嗓子早已喊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调整呼吸!抬头!挺胸!摆臂!三步一吸!两步一呼!跟紧!都他妈跟紧前面的脚后跟!”他们的吼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是混乱中唯一维系着这支队伍不彻底崩溃的绳索。汗水浸透了他们的作训服,紧贴在背上。
尽管如此,总有几个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被无情地甩出了队列的洪流。他们面色惨白,眼神涣散,脚步虚浮踉跄,仿佛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班长们不得不折返回来,几乎是连拖带拽,用武装带拉扯着,用肩膀顶着,甚至半抱着,将他们重新塞回队伍,推着他们继续向前挪动。被拖拽者的鞋子在跑道上摩擦,发出绝望的“沙沙”声。
当路程进入最后一公里,新兵连的队伍早已面目全非。所谓的队列早已荡然无存,变成了一团缓慢移动、喘息如雷、相互搀扶拉扯的疲惫人群。然而,在这片混乱的泥沼中,三班的许三多却像一块沉默而坚韧的礁石。
他紧抿着嘴唇,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小溪般流淌下来,模糊了视线也顾不上擦。他的右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攥住同班战友白铁军的手腕。
白铁军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许三多身上,脸色灰败,嘴唇发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死的嗬嗬声,双腿软得像面条,完全是被许三多拖着在向前“蹭”。
就在这时,跑在旁边的成才看到了许三多的举动。他眉头一拧,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和嫌弃,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甚至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许三多已经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气,硬生生将一个几乎瘫软的新兵刘源塞到了成才手里!
“呃!”成才被这突如其来的“负担”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难以置信地瞪向许三多,正好对上许三多那双在汗水和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执着的眼睛。
成才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极其不爽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分明是在骂:“三呆子!你他妈就是个死心眼儿的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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