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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丹枞,我想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还有以往的事。你不是说母亲待会儿要来看我?我不想让她太担心。”
“好。”
原来当今王朝为东朝,年号启元,国姓为唐。女帝唐珏已登基十年,期间选贤举能、广开学院,使得整个国家呈现出中兴之象。而原身的确叫裴乐之,是都城连京内一位子爵的独女,家中亲眷只有母亲裴擒一人,父母恩爱但父亲方冠华却英年早逝,自此裴擒再未娶亲。
至于丹枞和方祁,前者为府中总管,后者为方冠华生前定下的内侍人,也是方冠华姐姐的亲子。
如前所述,今日的昏迷,丹枞表示是裴乐之自己在亭中观景,下去时不小心踏空,摔下台阶所致。大夫过来诊断,说是磕伤了脑袋或有淤血,情况凶险,但幸运的是裴乐之竟然自己意外醒转,虽然也失了记忆。
知道了个大概,裴乐之放心许多,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女尊、独女、子爵这几个关键词,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毕竟任何时代,有权有钱又唯一,日子一定不会差。可怜原身,大概是身体素质太差才会一命呜呼,裴乐之暗暗决定,代她好好走完剩下的路。
此时的裴乐之尚且不知,正是由于原身的形象本来就接近于傻子,她的突然顶替才没有惹人怀疑。众人只道乐善好施的裴子爵迎来了福报,她的傻女儿终于得以神志清醒。
沉浸在对所知信息的消化中,裴乐之想得入神,然而丹枞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有些心惊。
“小姐醒来后,似乎活泼许多。”丹枞话说得委婉,心想这奇迹来得也当真突然。
“咳,我从前……不太活泼?”
丹枞皱眉,略想了想,而后认真摇头:“不,小姐一直很活泼。”
只是,不会是对着他。
“哎——”是裴乐之长叹一声。紧接着,她右手成拳,虚咳了咳,然后开始瞎编,“丹枞,我脑袋疼。”
丹枞俯身,皱眉探了探裴乐之的额头,“丹枞这便去请大夫。”
裴乐之轻轻摇了摇头,叹气道:“又好像不是脑袋疼。我现在吧……脑子一片空白,一会儿觉得心里怪难受的,一会儿又觉得整个人浑似新生。”
裴乐之说着突然向前一倾,拉住了丹枞的袖子,直视他的眼睛道:“丹枞,你说,我怪不怪?”
丹枞被这么突然一问,有些愣住,嘴唇不经意微张了张。然而他很快调整好心绪,轻轻揉了揉裴乐之的脑袋,坚定道:“是新生,小姐。劫后余生,再无烦忧。”
二人一番对话间也耽搁了许久,于是裴乐之便问道:“丹枞,不是说母亲会来?眼下天色已晚,怎么还不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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