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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能离,早都离了多少回了。”
说着回去继续指挥人干活,门房望着人进了里门,抓紧时间开了防御阵法,预备着偷偷溜回去。
少了一半人,就相当于一个人要做两个人的活儿,蠢货才留在这儿白干活儿呢!
趁着防御法阵开启的一刹那,陈盛戈抓住空隙上了身。
一回生二回熟,她悠哉游哉地抻了抻身体,慢悠悠地往里边走去。
方才在树上蹲守之时,可是亲眼见何温行带了一队人浩浩荡荡地出去了。
再结合偷听到的对话,地牢如今正是守卫空虚之时。
正是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给她提供了攻击和打探的机会。
进到里边,才走两步就被里边的尸臭味熏得皱了鼻子。
锈迹斑斑的铁栏栅密密地围在一块儿,将本就狭小的空间再次细分。
人们或是倚靠在墙壁上,或是伏趴在地板上,被呕吐物、排泄物和干涸血迹包围。
脏污袖口下的手腕消瘦,腕骨隔着一层皮向外支出来,瘦得能描出骨头的形状。
若不是身躯还有些细微的起伏,就会被巡视的小工们当作尸体抬起,堆进叉车运走。
牢房之多,一眼望不见尽头,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糕。不少人都有气进没气出了,再拖下去只怕会活活死在这里。
陈盛戈照着门卫的记忆,找到了牢头。
见了面不开口,反而先将破旧木门掩上,又仔细地落了门闩。
牢头见了这派头,抢先道:“不是我不愿意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