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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代表谭又明对朋友对家人的关爱和心意,穿上它的人也理应做一个合格的、完美的、不辜负心意的兄长。
即便如此,沈宗年也珍惜地说了:“谢谢。”
虽然声音平淡,但是是真心的。
谭又明最烦听他说谢,不在意地摆摆手:“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多穿几次给我看比什么都强。”
从曼城飞回海市已经临近小年,acj落地国际机场,海岛潮湿的海风迎面扑来,头顶是曼城冬季永远不会有的碧蓝晴空。
两人都没空休息,各自马不停蹄奔赴岗位,出国堆积的工作加上年末扫尾的事情,够他们加班小半个月。
不但沈宗年好几个晚上没回家,谭又明自己也在公司的休息室凑合凑合撑了一周。
过了小年,寰途和平海里外地的员工就陆续放假离岗了。
谭又明和几个高管做完年度最后一次约谈,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按额角,口干舌燥,打了内线让秘书送茶,三份方案看完,杨施妍风风火火拿着文件敲开办公室的门。
“什么时候回家?”谭又明从报表中抬头问。
杨施妍是深市人,往年并不在海市过年。
“站好最后一班岗,”杨施妍把文件往老板办公桌上一摞,“这么早回去听亲戚介绍相亲对象不如多拿几天三倍工资。”
谭又明笑了。
杨施妍翻开文件给他汇报年终最后一些扫尾的工作。
“员工新年福利的批示文件和票单,您补签一下。”
彼时谭又明在曼城,杨施妍在视频会议里提到,明隆今年过年准备送员工黄金礼盒,寰途则打算设置带薪旅游盲盒。
两大巨头似乎在福利方面出现内卷的势头。
谭又明:“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