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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我长这么大除了三叔家,哪儿都没去过,村里别人家是啥样子的?”
黎落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别说话了,你嘴巴不渴吗?”黎薇无奈。
大太阳照着,路上全靠腿。黎落人小,坐在木架子车上被推着,精力旺盛。
她这么大个人儿,很是体谅阿爹和大哥,不好意思一直坐在车里,哪有黎落那样的好心情。
马贤家距离他们家少说也有十几里路,崎岖不平的土路,野草丛生。要不是跟着黎二石,黎薇一定以为他们在荒郊野地胡钻乱窜。
走了近一个小时,还不见人烟,黎薇有气无力,“阿爹,咋还没到,你是不是记错路了?”
“没错,就是这条路,我去年还走过,再走一会儿就到了。”
“一会儿是多久?”
“十几分钟。”黎二石没有迟疑,“今天推着车子走得慢,再坚持一下。”
绕过一道弯,看到被田地围绕在中间的大院子,房屋连成片,黎薇来了精神,“阿爹,马贤家的院子看着比咱家大了三倍,也比较新,不愧是村子里的大户人家。”
“那可不,马家人口多,男女老少加起来三十多口人,咱家和人家不能比啊。”
黎二石语气羡慕,“当年你爷奶去世,要不是你二叔非要分出去单过,咱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在青山村,很少有分家单过的,都是一大家子,几代人生活在一起。实在是祖传下来的荒地太多,都需要劳力。再者单门独户不安全,万一有猛兽袭家连个帮手都没有。
据说村子里有过这样的先例。一户姓宋的人家,被猛禽偷家,死伤惨重,只有一个老婆子和小孙子活了下来,日子越过越艰难。
还有几家成了绝户,留下的东西被人瓜分个干净。
黎薇赞同,“这鬼地方地广人稀,没有烟火气,还是人多热闹些。”
“想要人多,得去白城。听说那里人来人往,家家户户住的很近。不过太远了,这一辈子想去都难。咱家祖传下来的那个卷轴,是个地图,回去你们看一下就明白了。”
说着话到了马贤家门口,黎二石高声喊人,出来个络腮胡子壮汉,正是马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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