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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磊当时脸就黑了,攥着拳头想发作,最后还是算了。
跟个娘们较什么劲?显得自己更没出息。
他也不是没想过改改。试着少骂两句脏话,结果憋得浑身难受;想穿得干净点,可扛一天货下来,再干净的衣服也得沾满油污,洗都洗不掉。
慢慢的,郑磊也就认了。
操,没女人就没女人呗。
他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其实也没很好)?
那些情情爱爱的玩意儿,都是有钱人玩的,他这号人,不配
……
八月正午,日头正毒,像要把地上的人烤出油来。
郑磊把货码整齐,直起腰时,脊梁骨“咔吧”响了好几声,汗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掉,砸在晒得发烫的水泥地上,“滋”地一声就没了。
摸了摸裤兜,早上结的工钱比平时多了好几十块,是工头看他额外搬了两趟重货给的。
“操,值了。”郑磊咧咧嘴,露出点笑。往常午餐都是货仓管,现在手头有点零头了,不如吃点好的。
他往远处走,柏油路烫得能煎鸡蛋,脚底板隔着胶鞋都觉得烧得慌。
路过杂货铺,买了瓶冰镇啤酒,“啪”地撬开,猛灌了一大口,凉得他打了个哆嗦,舒坦。
再往前,是家熟食摊,酱肘子的香味飘得老远。
郑磊咽了口唾沫,指着那油光锃亮的肘子:“给我来半斤,多浇点汁。”
又去旁边饼铺买了张刚烙好的大饼,热乎得烫手,面香混着酱肉香,勾得肚子直叫唤。
拎着吃食往回走,打算回货仓底下躲着好好啃一顿。路过一个堆满废纸箱的墙角时,他眼角余光瞥见点动静。
郑磊停下脚步,眯眼往阴影里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