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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镜起身,目光扫过那三件物品:
最左侧,是一把乌沉沉的钥匙。
居中,是一圈血玉手镯。
最右侧,则是一盆枝叶青翠、挂着零星小果的石榴盆栽。
桑清淑的声音淡淡响起:“那把钥匙,是东库房的钥匙。里头存着姬珩的私房,还有账册。过去这些都由老身代为打理,如今你既已是侯夫人,内宅事务也该逐步交予你手。你若愿意接手,取了钥匙,便从东院管起。”
“中间那手镯,是老身年轻时的陪嫁。镯子成色尚可,你若喜欢正好戴着。”
“至于那盆石榴树,”她的目光在盆栽上停留一瞬,“快要结果了,红彤彤的果子挂满枝头,瞧着也喜庆。你带回自己院里,添份热闹也好。”
桑清淑说完,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语气不容置疑:“选你喜欢的便是。”
“请夫人择心仪之物。”两侧的仆妇齐声附和,声音平板无波。
时镜的目光在三样物品上缓缓流转。
“钥匙,首饰,石榴,”她轻声说着,转而一笑,“祖母,这些东西不能一道给孙媳吗?还需要选?”
桑清淑淡声说:“你若能留,亦可都留着。”
时镜唇角微扬。
“怎么不能?就该都留着才是。”
姬珩呆若木鸡。
桑清淑亦眼神幽深,凝视着时镜。
“贪多嚼不烂。”
“贪?”时镜失笑,“祖母,您方才可是说,能留便都留着。我觉得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