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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就离开了,不知后面发生了何事。
就当时那个情状,在她看来,陆婉儿同陆夫人对峙,不仅没有作为晚辈的谦恭之态,反而夹枪带棒,却也能预料后面的场景。
今日她来告诉自己,因为关心陆夫人的身体,特意询问她的病况。
这话……鬼都不信。
方济兰不愿给自己招惹麻烦,并不打算同她说太多,她的目的就是在陆府狠捞一笔,然后离开。
于是仍以那日的原话回复。
“脉象平和,身体康健。”
“方医师这是将我当蠢人当糊弄呢,夫人那身子若真是康健,为何迟迟不见喜信?”陆婉儿声音压低,已是有些不快。
眼下院子里只她三人,陆婉儿可不会同在上房那样,还假模假样地给她好脸。
方济兰自有一套说辞应对。
陆婉儿见此人油盐不进,套不出话来,脸色又阴又沉。
这时,立于她身侧的蓝玉开口道:“方医师可知我们打哪儿来?”
方济兰转眼看向蓝玉。
见其面容清丽,身姿纤薄,乍一看没什么,可她是医者,端察其色,知此人身子有损。
“妾身如何知晓两位打哪儿来。”
“我同我家娘子刚从上房来,是以……方医师就不要遮遮掩掩了,老夫人同我们提了一嘴,事嘛,我们是知晓的。”蓝玉轻笑一声,接着说道,“只是想知道得更详尽些,毕竟老夫人年岁大了,只有安抚的份,没的说追着问,给她添堵的。”
方济兰心中冷嗤,她知道这女子名蓝玉,是谢家的妾室,这是把她看作稚童,故意诓自己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