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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之文摇摇头说,“只是爱好。”
李小鸣一时语塞,真心感叹对方是位不世出的隐士。
“哪有这么夸张?”杨之文被他的真诚逗笑,“那这样说,你的未婚夫也是位隐士。”
听闻订婚的事,被认识的人知晓,李小鸣不觉又惊讶,又开心,他结结巴巴道,“他算什么隐士,都好久没有下棋了。”
“没下棋?”杨之文莫名道,“苏彬确实下得不多,但在聚会上,偶尔还是下的。”
“他会下棋?”李小鸣愣住问,“这两年和人下过?”
“有过啊。”杨之文也震惊于李小鸣不知此事,意外道,“我家的聚会上,就看他下过两次。”
他见李小鸣似被打击,也不知怎么才算安慰,又道,“苏彬棋下得很好的,他练得确实少,但绝对有职业水平,我猜…应和你差不多。”
“和我差不多。”李小鸣茫然道,“他不练习也能和我差不多。”
“哎呀,你别这么说。”杨之文猜了个大概,想是苏彬照顾李小鸣要强,便道,“我先生也不是职业棋手,可你看,几乎能下赢特级大师。有的人在这方面就是天赋高,自然不费力。可我们身上,肯定也有他们费力都学不好的东西,不是吗?”
听了杨之文的安慰,李小鸣虽未觉好受,但见他人这样和气,也明白了苏彬建议结交的缘由,便未再说自己相关,和杨之文讨论起两天后,各自的比赛日程,以及近日的热门赛事。
同杨之文聊了会儿天,李小鸣虽有认识新朋友的开心,可他回来堂厅,去至双人餐桌前坐下,还是狠狠瞪了苏彬一眼,吃起东西不说话了。
苏彬也不在意,将餐盘里不喜欢吃的叉出来,放置餐碟,李小鸣看见后,也不管在公共场合,就拣去吃。
苏彬不禁无语,问,“发生什么了?”
李小鸣不睬他,继续闷头苦吃。苏彬看他嘴上沾酱,评价道,“花猫。”
“你这么坏,没资格说任何人。”李小鸣嘴也不擦,忿忿道,“你就不和我下棋,但在外面到处找人下。”
苏彬莫名道,“我并没有说过,不再继续下棋。”
李小鸣顿了顿,仔细回忆,又觉确实如此,可仍有愤懑,“苏博士说,你两年没下棋了。”
“小柔的机器人停用后,确实下得很少。”苏彬点头,“但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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