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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祸的小丫鬟脸都吓白了,膝盖一软直接跪下,脑袋磕得砰砰响,浑身抖得像筛糠。
“没长眼的东西!惊扰了小姐你赔得起吗?!”秋蝉反应极大,一步跨过去,抬脚就要踹。
“慢着。”
温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威压。
秋蝉那只脚硬生生悬在半空,愣是没敢落下去。
温言没理会秋蝉那张扭曲的脸,视线落在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丫鬟身上。
真相之眼还在运行中。
这丫头身上干干净净,一个光点都没有。
纯路人,无阵营。
就是你了。
温言弯下腰,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扶起了那个小丫鬟。
“叫什么?”
小丫鬟受宠若惊,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结结巴巴道:“奴……奴婢叫春儿。”
“春儿?好名字。”温言替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别怕,是我自己站在这风口上,挡了你的道。”
说完,她转头看向秋蝉,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去账房支一两银子,赔给大厨房。再去我妆奁里取那一盒珠花来,赏给春儿压惊。”
这一套连招打下来,秋蝉和春儿都懵了。
秋蝉满脸的不情愿,像是割了她的肉,但在温言冰冷的注视下,只能咬牙应下。
春儿更是吓傻了,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不不不……小姐,奴婢万万不敢当,这……”
“给你,你就拿着。”温言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在大厨房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