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秀英突然捂着肚子,身子弓成了大虾米,手里的小锄头“哐当”一声丢在地上,那张原本就刻薄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苦瓜。
“咋了这是?”旁边的社员被吓了一跳。
“肚子疼……哎呦不行了,绞劲儿地疼,怕是中午那红薯吃坏了……”黄秀英哼哼唧唧地叫唤着,眼角余光却偷偷瞄向不远处的记分员。
记分员是个黑脸汉子,见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脸嫌弃:“懒驴上磨屎尿多!去去去,赶紧去,别耽误了下午的活儿,扣你两分工啊!”
“哎,谢谢叔!”
黄秀英如蒙大赦,捂着肚子装模作样地往地头跑,等钻进了青纱帐似的玉米地,确认没人看见了,她腰也不疼了,腿也有劲儿了,一溜烟地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跑去。
知青点静悄悄的,连只麻雀都没有。
黄秀英左右瞅了瞅,见四下无人,便熟门熟路地轻轻推开院门。
她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到了西厢房的窗根底下。
沈姝璃那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外面啥也瞧不见。
黄秀英不死心,把耳朵贴在窗户棂子上听了一会儿。
屋里静得吓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装神弄鬼……”黄秀英心里嘀咕着,那种抓心挠肝的好奇和恶意再也压不住了。
她伸出食指,放在嘴里沾了点唾沫,在那层有些泛黄的窗户纸上轻轻捅了一下。
“波。”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窗户纸破了个花生大的小洞。
黄秀英眯起一只眼,把脸贴上去,顺着那个小洞往里窥探。
这一看,她愣住了。
只见原本那土里土气的火炕上,竟然垂挂着层层叠叠的天青色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