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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酿圆子把你吃醉了?”白楚潇倒了杯茶给他,“你这脑袋瓜里成天都装着什么?”
顾怜觉得他哥听懂了他在讲什么,只是他擅长装傻。
“哥,我想喝酒。”
“你酒量又不好。”白楚潇大概率是想起了顾怜上次喝醉买了一堆刀具去他家要殉情的事,“喝醉了就闹人。”
“过年了,我想喝,你不许不吗?”恃宠而骄被顾怜演绎的淋漓尽致。
白楚潇一晒,还是叫了瓶红酒。
后来,一瓶变成了两瓶,两瓶又变成四瓶。顾怜从未和他哥喝过酒,以前他太小,白楚潇不允许他碰酒,之后更是没了机会。顾怜不清楚白楚潇的酒量如何,他的脸色依然晶莹白透,气息依然平稳,举止依然得体。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异常,无法判断他是否醉了。
顾怜又给他哥倒了一杯酒,满满的一杯,一点红酒礼仪都不讲,灌酒灌的明目张胆。而白楚潇全部照单全收。
这杯酒,他一口气喝下去,然后盯着酒杯里红色的挂壁,忽然他问顾怜:“楚河对你做过什么?”
顾怜并不想告诉他哥他跟白楚河之间都发生过什么,毕竟,他不确定白楚河在他哥心里是个什么样子。顾怜见过他们相处,白楚河那一副人畜无害的娇弱样,顾怜看着都有点心疼。
“你叫他楚河,可是却喊我的大名。”这句话也不算顾怜避重就轻,他确实一直很介意这一点。
白楚潇无奈道:“那是因为你的名字只有两个字。”
“那你可以喊我小怜或者怜怜呀。”
“不觉得像女孩名吗?”
顾怜嘴里反复咋么了几遍,好像确实像,顾怜有点胡搅蛮缠:“我不管,你就要换个称呼,亲昵一点的,你给我想,想不出来不许睡觉。”
白楚潇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继续喝着。顾怜觉得他这个”嗯“太敷衍了,昨晚海誓山盟的,今天装一装都不肯了?果然是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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