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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穿好鞋拿了包走出门。
重复着这四年来每个上班日的早晨,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她只是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和多年前的男友,双方都十分平和地收发微信。
就像——
五年前,姜澄等在民政局的那天,她没想到走过来的是那个站在所谓的亲生父亲病床前,床上的郑董用气虚的声音让她叫他哥哥的男人。
而且此刻除了那个男人,没有其他人过来。
“我是……我们俩领证?”
姜澄指指自己,指指停在自己面前的祁栩——好像是这个名字,又指了指自己。
“未来的日子,请多关照。”
祁栩用轻柔的力气先握住她整只手,然后手指交缠,掰出收拢的手指与自己握手之后就松开了。力道温柔到她仿佛并没有感觉被冒犯。
但她确实被冒犯到了。
她震惊地张嘴,脑子里突然想到那个经常在小说里看到的比喻句:嘴巴张到可以吞下一个鸡蛋。要不是她嘴小,或许真的能放下一个鸡蛋!
想到这个,她笑了两声。
祁栩看着她,对她的笑有些莫名,但没有问,而是依照流程向她要户口本。
“哦,稍等。”
姜澄从包里摸出来递给他。反正都是嫁给陌生人,其实嫁给谁对她来说没差,只要没有血缘关系。
这个所谓的“哥哥”,还真和她没什么关系。
他是郑董的续弦带过去的儿子。
她是郑董二十年没见的私生女。
祁栩接过她的户口本,去办手续,带她拍照,登记领证。
所有的流程她都很配合,不问,也不说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