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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低头,悄无声息地又躲进了雁争的房间。
姜岁第二天是跟着管家的车走的。
管家每天都要出门采购当天的家庭用品。沉南的生活过得奢侈,很多东西她只用一遍,很多食物她也只吃一遍,管家得每天去采购新的东西。
姜岁就那么跟着逃离了,而丽山别墅无人发现,沉南更是毫不在乎。
当天晚上,姜岁也没有再回丽山别墅。
「月色」中灯光如织,d10包厢中,雁争一脸郁色,一瓶接一瓶地喝酒,脚边的地板上已经散乱着不少空酒瓶。
谢流看着他那副样子,想劝,却完全不敢。
连他都没想到沉南的女儿居然会是姜岁,之前的雁争对姜岁分明那么上心。
正巧这时候,有手底下的人来报,说是底下一个会所有人来找事。
谢流赶紧报给雁争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于是雁争就亲自杀到了这个出事的会所。
事情非常简单,就是一名男客人非要说雁争的会所服务不周到,自己,居然没有买到想要的服务。
寰宇那么大的集团,手底下产业数不胜数,这种事情一天不知道要发生凡几,以前雁争从来没露过面,但今天他正不爽,这是刚好撞他枪口上了。
最开始雁争只是坐在包厢里默默听着,没吭声,会所的经理跟这人解释了半天对方也不听,已经口干舌燥无话可说。
于是谢流接着问他:“你想要什么服务?”
那人挺着一个啤酒肚,态度非常傲慢:“我都来会所了,还能想要什么服务,都是男人,你不知道?故意装傻呢?”
他这话说得实在猥琐,这回谢流还没来得及回话呢,雁争就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