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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因为心理侧写是我的专业知识,还因为,他们以为我玩sm?
看着唯一被发现的尸体上的触目惊心的痕迹,我非常想要帮助侦破这起案子——那就先不解释我的清白了。
“具体的服务会所,或是常去的酒吧的名称是什么?”我问。
“没有固定的场所,根据其中一名失踪女生的同学说明,那个女生在案发附近一段时间开始逃课回家,但第二天早晨非常困倦,原因不明,问她也只是说回家。”
回家?我又想到路丧。
路丧和那个女人不就是在家里吗?
“这是不是能表明嫌疑人与受害者是熟人关系?或是嫌疑人性格自信?”有一个人突然问。
“不太是,侧写主要分析嫌疑人本身,首先其与受害者的关系需要社会考察而不是侧写,其次性格自信这一点,也需要更多的事实支持,况且尚不能断定究竟是犯罪嫌疑人还是犯罪团体。”我回答说。
会议以四组分头行动作结,我跟了已经发现尸体那一组去听取法医的详细分析。
“小初,”副局叫住我,“本来是想请你去办公室坐坐的,没想到会议提前了”
成年人的规矩第二条——使唤期间双方必须至少要单独见面一次。
我也说着好听的话,“以后会有机会的,案子结束的庆功宴我们再叙旧。”
他点了点头,“你赶紧去忙吧。”
我是开着自己的车去的研究所,那一组的同事已经到了。
我迈进房间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尸臭扑鼻而来,我抽了抽鼻子,已经不太习惯这种生活了。
“初绘警官,”有个认识我的法医叫我。
“别,”我笑着摆了摆手,“已经不是警官了,叫我初绘就行——你们刚才说到哪了?”
我走过去端详那具男性尸体,比照片资料上的腐烂程度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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