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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喜欢她的抚摸,开始极为用力将自己羊头往贾郝仁手中送去,动物的直觉让它感受到危险,它在越来越紧的桎梏中挣扎。
“咩~”
“也也”在贾郝仁身后倒下去,羊头滴溜溜滚落在她脚边,贾郝仁极为嫌弃地踢了一脚,猩红的血液抛洒在深色的泥土里,融合了还发出刺鼻的气味。“也也”的头顺着力道落到羊群里,羊儿看也不看,继续埋头吃草。
“养你,就是为了吃啊。”
贾郝仁扔掉沾血的短刃,师爷狗腿地献上锦帕,看着她漫不经心擦去指间的鲜红,“去吧潇禾找来,今日,我请她吃羊。”
曾师爷躬身点头,她也笑了。
还记得那棵树吗?雨夜里刘野攀上去爬进朝闻夕屋里的那棵树。
它变黄了。
金黄的风吹起那一片将黄未黄的叶,尽管那片秋叶上密密麻麻地刻满朝闻夕隐秘的思念。
叶会沉于秋日,而爱陷于赤裸的肉体。
“哈啊~好夕夕.....再深点....嗯....痒...痒......”
刘野被朝闻夕操塌了腰,高翘着臀部流水潺潺,粗瓷烧出来的大毛笔上用的狼毫,用笔之人极使巧劲,笔尖上的顺滑的毫毛全然如朵花般炸开,粗大冰凉的笔身凉的她一颤欲挣脱。朝闻夕大掌一挥,掐着那腰间的嫩肉。
“唔~~~”,
刘野仰头,淋漓的雨从娇红的面庞滚落。锁骨深深凹陷,她的水真多啊,连上头浸润的香汗都汇在那里,舀一勺能养一只小金鱼。
瓷笔在朝闻夕手中一压,又听得她娇呼出声,花肉一缩一缩夹内里狠厉的毛尖。散开的毛锋被湿淋淋的逼肉夹的合拢,翘翘的又软又硬,一点点搔刮她紧窒的肉壁。
“冤家,你夹得好紧哦,就这么爽吗?一支毛笔就让你满足了?”
朝闻夕的握住瓷笔的手狠狠往里一送,压在刘野繁盛春光的背脊上,伸出厚舌吮舔刘野红到出水的耳垂。
“我的冤家,你好骚哦,怎么流了那么多水,塌都给我打湿干净了。”
他咬着那片被自己吃到红润的耳肉,吐出的热吸直达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