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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要我需要,什么时候她都愿意接受,使我快乐好像成了她在性生活中的职责似的。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让我必须戴避孕套,因为我们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就算我急不可耐,妻子也要温和而坚持地为我戴上。
另外,她似乎也不喜欢口交和肛交,虽然我极力要求,她也勉强尝试过一两次,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她认为很髒,也很猥琐。
除此之外,靳雪真的是一个绝佳的性伴侣,魅惑而性感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的奇妙混合,使我每当看见她都会产生抑制不住的欲望。
这次回乡,我想着给她一个惊喜,便没有提前告知她和家人。
那天下午我躲在村委会议室的后排看着那有着高挑而丰满的身材,秀丽端庄的面容的美娇妻正在给公司骨干做报告,当她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话时,那一身高雅合体的职业套裙下套着超薄丝袜的紧致大腿正在竭力夹紧着。
此刻的我想象着她那温柔暖热的阴道和子宫里装满了自己粘稠的精液,正在向外涌动。
一股精液似乎已经突破了她黑色镂空丝质内裤的包裹,顺着大腿缓缓地流下来。
这些精液如此之多,以至于将她的小腹微微涨起,所产生的压迫感和竭力收紧阴道壁的努力,使她产生一阵阵的快感,不断的轻微颤抖从阴道出发,冲向大脑和全身。
妻子的脸和皮肤似乎都变得绯红发烫,颤颤酥酥的丰满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搓揉吸吮的感觉,勃起的乳头在外衣上顶起了明显的两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妩媚,还伴着轻微的娇喘。
可惜讲台下那些男同事不解风情,只有我才最懂她的那份温情与荡漾。
因为还欠着外债,这次回乡需要尽量保持低调,所以这些天我并没有回家或者见朋友等等,而是住在了村里的招待所,没错,就是和靳雪她们住同一个地方。
招待所院子外面有一所放废旧家具和干柴草的房子,今晚夜长难眠便熘达到这所房子去了,躺在高高的一大堆干稻草,爬上堆顶正好回味一下童年时光。
这时我听到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因为不想被其他人发现我已经回来的秘密,所以我就趴在稻草堆中一动不动地观察。
我看见从大门中一前一后闪身进来两个人,进门后马上就把门关上不但插上门锁,其中一个人还顺手拿起一根木棍把门从里面顶住。
他们转过身来的时候我透过稻草的间隙终于看到他们是一男一女,男的是我们村年近60的老梁村长,而女的竟是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美娇妻靳雪!此刻老梁正牵着她的手朝柴草堆这边走过来,满脑懵逼的我屏住呼吸并睁大双眼透过缝隙注视着他俩的动静,脑子里不断地自己问自己,他俩这个时候来这里要干什么呢?老村长在我们村当村长已经很多年了,在农村当村长的威信非常高权力也很大,他这些年在村里对我们家也是非常照顾,所以老梁是既让我尊敬又让我有些怕他,要知道当年我的婚礼他还是我们的证婚人。
而此时的他牵着靳雪的手还没走到草堆边就一把抱住她的纤腰,嘴巴一个劲地往这位美少妇的脸上和脖颈上揍过去又舔又亲。
靳雪开始总是把脸侧过去,一只手推着村长的老脸,好像一边撒娇一边说:「梁伯你干吗这样急嘛?看你,刚才又...又陪我们领导喝那么多酒...干嘛?你这老色鬼又想干嘛了呀...」老梁则满脸酒气一副嬉皮笑脸又迫不及待的样子,嘴里说着淫荡无比的话:「你梁伯心都急疯哩!你瞧今个你在讲台上那瘙样!想你想死我啦!来吧,美人,让梁伯好好疼你这骚丫头啊!」说着老村长的糙手已经从我妻子的衣服下面穿了进去,两只大手在她那风韵高挺的乳房上乱抓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