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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临近昏迷时他看她的眼神,还是她很熟悉的漠然。
她没有办法不想到君不封,这男人身上有和君不封很相似的东西。
但在这间小小的刑房,她把这个一声不吭的怪物打败了。
昏迷前夕,他瘫在地上,很清晰明了地向她求饶,求她停止。
于是她踩他,把他所有的自尊傲慢都踩到了尘埃里,仿佛君不封现在就在她的面前俯首称臣。
她已经不会为自己的卑劣而羞愧了,她承认自己不是好人。
乖乖女做了几年,也不过是个被他抛弃的下场,倒不如就这么一条黑地走下去,起码在这条路上,她有得到君不封的可能性。
他怎么想她,不重要。
她要的仅是“得到他”这个结果。
解萦难得对这残缺的小倌上了心,之后还想玩他,但男人因为身上伤口过多,高烧不退,暂时没办法接客。
解萦有些失望,难过自己还没有在他身上走完理应要走的最后一步。那一步走通了,就好像她实际完成了一次预言中的征服。可现实却成了卡住她的最后一步棋,告诉她即便是想象,这一步路也永远到不了尽头。
实际也容不得她在再多待,留芳谷和屠魔会同时给她发来紧急信件,边关的塔城突发瘟疫,急需支援。
解萦一路快马加鞭,奔赴塔城。
边关的雪下得很早,才到十月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解萦与初雪一并而至,四方驰援也先后赶来此地。
留芳谷诸人陆陆续续忙了两个月,塔城瘟疫稍见曙光。
解萦却在这时染上了病,病情危重。
按照规定,她需要同其他病人们一起被集中隔离收治。
留芳谷的能人们病倒了大半,还有不少同门染病去世,其余没有倒下的,这时也被要求禁止常驻疫区。
仇枫得知解萦生病,人发了疯似的要去照顾她,最后还是被朱蒙生生拦下,让他做她的助手,在闲暇时小心守在解萦的帐篷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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