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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的外套没了,上身只有一件白衬衫。下摆从西裤皮带里跑出来,一半在外面一半还掖着。另外,肩膀上有黑色的细长肩甲,也叫肩带,横着的部分捆在胸部下方,两条竖着的部分勒住左右肩。
在部队这是背枪用的,在这里……闻锐鸣不知道。
黑与白,视觉冲击强烈,恰如这个人的五官给人的感觉。
这时外面传来粗鲁的吼声。
“他妈的章寻到底躲哪去了?都给我仔细找了没有,楼下出口有没有人守?”
“赵总……都找了,暂时还没找到,就这一层还有几间没搜。”
“那还不快搜?!误了老子的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他妈的,今天晚上绝对不能让他跑了,老子计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他骗出来……天仙一样的人物,他妈的……老子非操不可!”
视线下移,闻锐鸣看向肘下的人,然后慢慢撤开了肘。
短暂而仓促的吸气。
叫章寻的男人身体打直,手撑着,用力撑了一下,似乎。彻底转过身来,他从脸到脖子全是血色,嘴唇却有些苍白,眉眼仍是冷而疏离,只不过带上了一缕隐晦的难堪,像是被谁窥破了不愿示人的一面。
闻锐鸣向后一退,对方因此没有站稳,但强迫自己站稳,紧紧咬唇。
“外面的人是来抓你的?”
重音落在“你”字,闻锐鸣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然后没得到答案,又自问自答:“他们想绑你走。”
对方把脸轻微侧开,尽量调匀呼吸,微微皱眉,“少多管闲事,除非你能帮我脱困。”
“我还有事要办。”
“那就放开我。”
刚才见他站不稳,闻锐鸣左手下意识抓在他手腕上。此时一松,那截手腕上就多了道明显的红痕,光线太暗看不见,但章寻蹙着眉心把手腕晃了晃。
其实对他身上这股油漆味章寻也还有印象,但不像他这么阅人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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