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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正坐在高处的坐席上,眯着眼,掂着须,看那群小孩子张牙舞爪,看上去十分享受。
守门人让我等在祭台外,他上前通报,巫师听了后慢悠悠把脸转向我,对我报以假兮兮的微笑,随即嘱咐边上给他摇扇扫蚊子的少年一句,便朝我走了过来。
“屈公子,远到是客,这边请。”
我瞧他文绉绉的模样,都怀疑昨天在浴室见的那个是不是他的孪生弟兄,我随他走到附近的一个屋内,屋室较为偏僻,他朝侍童摆摆手,侍童便关上了门。
我等侍童的走路声远了,立马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昨天来找我的是不是你?”
秋荑不回答,探出头瞧瞧窗户,方才呲牙笑道:“自然是我,我还琢磨你何时过来,没想到今日就来了。”
我轻哼一声:“那你刚才在外面装个甚?”
秋荑捏捏眉心:“这你就不懂了,我如今是全楚最大的巫者,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楚国氏族那么多,既相依相存,也相互防备,我这种大巫身份最敏感,所以我在外对每个氏族都是以礼相待,并无二致。”
我抓着他的衣袖,压在桌案上:“废话不多说,我要回去,你有没有办法把我送回去,这屈公子我是装不下去了,屈云笙绝对是挖了个大坑自己填不上,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跑路了对不对?”
秋荑嘿嘿一笑:“你说话的方式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个一样,真是有趣。”
我的心像漏了一拍,“怎么,我不是唯一一个,还有哪位仁兄也被坑过来了?”
秋荑挑挑眉:“老实跟你说,你不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我之前也曾经尝试过一次,但那孩子过来没多久就死了,哎,可惜可叹啊……他教了我许多有趣的话,我至今想起来都心痛的紧。不过我看兄台你的样子应该能活得久一些,只要你自己把控住心神,别被恐惧淹没了就行。”
我瞪大眼珠,手心凉飕飕直冒冷汗。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魂穿还有生命危险,那孩子又是怎么死的?”
秋荑伸过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定了一定:“你这两天身体可有异常,比如突然发抖,浑身疲软,或是心上莫名恐惧。”
我猛然抓住他的手:“全中!”
秋荑叹叹气:“其实也不是大事,这种穿魂术有个地方不太好,一旦魂魄对于周围环境产生恐惧逃避的情绪,身体的排斥就会越厉害,魂魄一旦没有寄托,就会衰竭而亡。所以我劝兄台你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不害怕,万事勇敢上,就什么事也没有,安枕无忧。”
我双手又是一抖:“难道就不能把我送回去?你肯定有办法,这玩意儿不就是你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