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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散文比写长篇或短篇小说更为容易,每天写几段,然后读一读,复苏他的记忆。但他知道很快就得找到一个有意思的小说题材,并促使他每日早早起床。
自从他访问魏玛后,他就收到许多东德人的请愿信,请求他代表他们向政府求情。他通常会把这些信转交给在一九二〇年代就认识的作家约翰内斯·R.贝希尔,此人在东德身居高位。他寻思着如果海因里希还活着,他拿着东德政府的薪水将会怎么做。他认为哥哥不愿妥协的态度仍然会在东德持续。
当一本反共产主义的杂志在一篇文章《托马斯·曼的道德堕落》中称他为“美国头号敌方阵营的同情者”,阿格尼丝·迈耶向他提起了此事。
“我们所有与你有交情的人都被要求为你辩护。”她说。
“我不是敌方阵营的同情者,我不支持共产主义。”
“这么说是不够的。现在不是在美国搪塞的时候。新的战争打响了,是反共产主义的。”
“我反共产主义。”
“所以你访问东德,并在那里接受招待?”
当托马斯被一家比弗利山庄的酒店称为共产主义者,并拒绝为他的演讲提供场地时,他无法责怪海因里希和克劳斯损坏他作为一个理智冷静的人的名誉,也不能责怪现今生活在东德的布莱希特。他想,写信给报纸,声称他不是共产主义者,是有失尊严的。更令他不安的是,他意识到不仅他的道德声望,他的伟人地位也开始在美国瓦解。
这解放了他。如果克劳斯和海因里希还活着,他们定会抨击美国生活中开始泛滥的幼稚病。如今他自己也能这么做了,对他的攻击越尖锐,他就越勇敢,比如,他去参加了??W.E.B.杜博伊斯 (注:"W.E.B.杜博伊斯(1868??—??1963),著名作家和编辑,泛非运动的创始人,1961??年加入美国共产党。") 的生日宴,之后又参加了支持罗森堡夫妇 (注:"冷战期间美国的共产主义人士,被指控为苏联进行间谍活动,判决与死刑的过程轰动了西方。") 的请愿活动。他也可以随心所欲地给约翰内斯·R.贝希尔送去生日问候,并因此在众议院遭到谴责,被告知忘恩负义者极少再被邀请去参加晚宴。
卡提娅说她总是能从刺耳的铃声中觉察到来电者是阿格尼丝·迈耶。如果她认为对方是迈耶夫人,她就让埃丽卡去接电话。埃丽卡会模仿父亲的声音,让阿格尼丝长篇大论地抱怨托马斯做出的或是没有做出的政治姿态,然后她大笑一声,告诉她接电话的人其实是埃丽卡·曼,一个迈耶夫人公开鄙视的人。
上一次她这么做时,阿格尼丝问她:“你怎么不回德国?”
当晚,埃丽卡用阿格尼丝·迈耶的语气表演了一段饱含诋毁的独白,把她的政治观点和性梦想混杂在一起,强调她多么想被魔术师的臂膀拥在怀里,享受他的魔杖。
可是回德国的事还是得认真对待。当联邦调查局再次来访问埃丽卡,她对调查者失去了耐心。
“是的,我告诉他们我是同性恋。我当然是同性恋!他们以为我是什么?我告诉他们,维多利亚女王也是同性恋,埃莉诺·罗斯福也是,还有梅·韦斯特、多丽丝·戴。他们一直平静地听着,但当我说到多丽丝·戴,一个人说:‘嗨,夫人,我想多丽丝·戴是个正常的美国女人。’我狂笑起来,那个认为多丽丝·戴是正常的人只好去给我拿水。他走开后,他的同事告诉我,他们不会推荐我加入美国国籍,如果我离开这个国家,也许就回不来了。”
若是在一年前,托马斯也许会谨慎地不去给她火上浇油,但这是人生第一次,他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他已年老,无需取悦别人,也没了敌手。他给一个回德国生活的朋友写信说,他不想埋骨在美国这片没有灵魂的土地上,他不欠美国什么,美国对他毫无了解,他也不介意把这封信投给德国报纸。这是事实。当他想到自己在这世上活了七十五载才能自由自在地说真话时,不由得笑了。
但此时的真相是他在美国已不受欢迎,他对美国的事业无一支持。他想,他抨击美国像患了被害妄想症似的转向保守,可以让他感到自己在道德上的价值,可这与他一生中做出的其他姿态并无不同。他心想,克劳斯和海因里希是否也曾和他一样,因为说出真相,在半夜醒来时自觉是个骗子,很快会被揭穿?
他觉得自己曾在四十年前的一篇名为《菲利克斯·克鲁尔 (注:"1910??年托马斯·曼写过一个菲利克斯·克鲁尔的故事,1922??年出版单行本《童年的书》。") 》的小说中充分地探索过这个“两面性”的问题。如今他在寻找主题时,又想到了小说中的克鲁尔,一个欺诈成性的人,他肆意妄为,行事无度。
他想,如果自己有机会用一个词来总结人类精神,他会用喜剧的方式来表达。他会戏剧性地加以表述,认为人类是不可信任的,只要风向一转,他们的故事就会跟着转,他们的人生是一种持续的、渐衰的、滑稽的、让自身看似可信的努力。他觉得,人类纯粹的创造力就在其中,一切悲哀也在其中。
事情决定了,他和卡提娅、埃丽卡将离开美国,再次定居瑞士。
他知道,如果是从前,这一决定将会成为美国的头版新闻,记者们会蜂拥而至,堵在家门口,他可以倨傲地陈述他的理由。甚至会有许多人恳请他留下,人们纷纷写文章概述他在战争中的贡献。他再次意识到自己曾拥有重要地位。他的名望持续了十年,而后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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