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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以后……也会尽量回去。”(第2页)

他心里装着事儿,一会儿担心傅延这一千多公里路上会不会遇到意外,一会儿又担心他怀里的采血管变质,心里一团乱麻,额角突突地跳。

柳若松倚在半躺的车座上盯着天窗外的夜空看,脑子里一刻不停地转,却又什么都想不出来,简直跟个无效空转的轴承一样。

几分钟后,一件厚实的外套被丢在了他身上。

柳若松疑惑地偏头去看,却见傅延伸手过来,把丢歪的外套扶正,又把微硬的领口掖进里面,免得硌着柳若松。

“哥?”

“你睡吧。”傅延收回手,说道:“凑活盖。”

这件外套傅延穿了一整天,内衬里沾染上了他暖烘烘的体温。柳若松被这热度包裹着,偏过头往衣服里缩了一下,闻到了里面一点几不可查的烟草味道。

傅延驾驶座的靠背挺直,他穿着一件轻薄的内衫,裸露在外的肌肉绷起好看的线条,右手无意识地落在档把上,左右摩挲着,眼神无意识地落在正前方的车窗外,似乎是在出神,又似乎是在警戒。

柳若松在他侧后方的视线盲区里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裹着傅延分来的外套,心里几乎软成了一团棉花。

这种时候,傅延总会让他非常心动。

柳若松自己也不明白那种心动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他的可靠,也或许是因为他不解风情下的细心。

傅延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他的魅力和缺陷来自于同一处,柳若松在他身上感觉不安的同时,也在汲取着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沉默在窄小的车厢里蔓延着,柳若松在这种难得的安静中静静地看了他两分钟,然后从宽大的外套中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去够傅延的。

傅延很快回过神来,反手握住他的,问了声怎么了。

“你有心事?”柳若松问:“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你回基地之后怎么办。”傅延说:“毕竟现在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上辈子,柳若松回基地时都已经是末世的稳定期了,外面尸山血海,城市近乎停转。可现在还在末世初期,大众对这件事的认识不足,基地那边也还没对此拿出个确切的消息,傅延确实有点担心,怕柳若松回去后没法在基地常住。

“你就愁这个啊?”柳若松被他逗乐了,干脆捏了捏他的手,安慰道:“没事儿,赵叔叔是我爸老朋友的,再不济,我就算去给他探亲的,他总不会把我轰出去。”

这倒是实话,傅延的“一号”赵近诚,是柳若松爹妈的老战友,彼此间也很亲厚,小时候柳若松就没少蹭他的零食吃。

但其实相比起“柳若松要怎么安顿”这件事,傅延心里还有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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