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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一个人管我们两个人?”赵泯才这边在扯开话题,让潘勇儿子分心。
潘勇儿子以为赵泯才是担心自己被揍得太狠,回答:“外头还有一个兄弟。”
“哦,是吗。”赵泯才点头。
谢之怀扫视赵泯才周围,说:“身后半米有石头和部分铁屑,在东北角有三根铁棍。”
赵泯才默默地听着,潘勇儿子还以为他是怕了,发狠抓着赵泯才的长发:“不过我兄弟就喜欢你这种类型,在贺敬朝玩你们之前,让我兄弟先玩玩也不错。”
赵泯才被抓地后仰,眼神已经透露出一种杀意。
谢之怀都默默为这位儿子捏把汗。
这人怕是保不住了。
旁边的原沫离急了:“你别碰他!你要是碰他了你一分钱也没有!”
“你急了,是急贺敬朝把你当他的替身吗?”潘勇儿子冲原沫离邪笑,“说不定你被我干了之后,他还把你卖给呢。”
原沫离咬得下嘴唇都发白,怒视这位大汉。
谢之怀第一次看原沫离这么生气。
赵泯才呵呵一笑。
他的笑声在这里亦然突兀又清晰。
“你笑什么?!”潘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难道知道自己死期到了所以要疯了?
赵泯才压根不屑理他,眼神轻蔑:“我笑你真是愚蠢。”
潘勇的儿子愣了一下:“什么?”
赵泯才罕见有耐心地为他解答:“你抓了我,是你做过最愚蠢的事。”
原沫离是真的担心赵泯才,急忙地提醒他:“他身上有刀!”
赵泯才看着抓他头发的人,说:“你凑过来,我有件事告诉你。”
潘勇儿子还真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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