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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长未卜先知的神通,真是鬼神莫测!我家老太太背上,正有这么一块胎记!”
一语既出,满场愕然。米家女眷们面面相觑,神色却大有敬畏之意。李道长挥手弹开火焰,面上微微而笑,依旧是不动声色的高人模样。
自然,此事说穿亦不足为奇。米家老太太信奉的寺庙中恰巧安排有女皇的内卫,不过长久蛰伏不引人注目而已。有这样一副耳目在手,别说区区胎记形状,那就连米家昨天吃了什么饭,李道长都能如数家珍。
再说,儿媳妇再如何精明强干,又怎么会在意婆婆胎记的形状?幻术中有五分真切二分模糊,外加巧妙话术稍微一引导,便足以让久居深闺的妇女五体投地,震慑于这匪夷所思的大神通了!
而今一番苦心孤诣的铺垫,李道长终于是将玄学气氛烘托到极致,打消了米家女眷脑中若有若无的一切疑虑与抵触,可以尽情施展自己颠倒乾坤的巧妙手段。
而她亦毫不耽搁,拂尘一挥再行一礼,不慌不忙开口论起了祸福:
“夫人言重了,贫道不过区区小术而已,哪里上得了台面?至于老太君背上的胎记,亦非贫道‘未卜先知’,只是以天眼稍稍看一看而已……诸位,老太君二世往生以前,原本是一个从不杀生,极贤极善的女子,每每到林中捡拾浆果,哺育幼鸟,所以善气所征,才会有此鸟形的胎记。也正因这前世的因缘感应,老太君今生才这般乐善好施,怜贫惜弱……”
而今世风所尚,那家的老太太不吃斋念佛、布施僧道?但米家内眷被这幻术玄学来回震动数次,显然已经没有了这个思维能力;听到仙长娓娓道来,言出必中,那真是敬服得无可言语,恨不能顶礼膜拜于地。
李道长道:“所以,这也是前世善因所感,才有了米家使君今生的福气。贫道以望气法观之,米使君并无亨通的官运,原本当止步于五品。不过太夫人福报之深,总能力回天心,因此荫蔽子孙,才有了这分外的喜讯。”
——这又是江湖常见的乖滑话术。华夏人的脾气总是自抑自谦,直球赞美大拍马屁,往往适得其反,只会招来疑虑;倒是赞美对方的父母子女,更能引动由衷的好感。毕竟孝道所在,谁敢说自己的亲妈福报不深?
再说,所谓“官运并不亨通”,也绝非妄论。女皇虽然有意加恩才女,却决不愿米氏一族被牵扯入漩涡之中。即使将来拔擢才女的母家,估计也只会给米老爷一个有职无权的位置荣养,清闲散淡舒的享受余生而已——真到了那个时候,李道长的预言不就是完美兑现,足以令米氏上下心平气和,乃至感恩戴德了么?
“不过,米使君虽无官运,在子女上的福分却不浅。”李道长笑着望向米家小姐:“这样的芝兰玉树,也只能生于此有福之家了!贵小姐天资纵横,恐怕不是这小小一地可以约束的。将来大展拳脚,前途恐怕无可限量。”
她向米小姐招一招手,拉过才女的手臂细细摩挲,忍不住的啧啧称奇:
“这样好的骨相,贫道生平也是仅见;骨相清正绝无浊气,竟像是尊荣显贵、远扬声名的征兆。只是……”
她欲言又止,言外之意却是人人都懂。而今对女子的期待,不过是平安度日,相夫教子而已;能嫁得好夫婿已经是福气,又谈何“声名远扬”呢?这样的预言,岂非无稽。
李道长显然也有疑虑,沉吟片刻后,转身向米家主母微笑:
“不知贫道能否看一看小姐的八字?”
闺阁小姐的八字原本不轻易示人,但仙长已经循循善诱将气氛铺垫都到了这一步,自然再没有回拒的道理。米家主母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闻言立刻向侍女索来笔墨,将女儿生辰仔仔细细写下,双手奉予道长:
“请仙长指点。”
李道长接过纸条,不过看上一眼,便微微皱起了眉。她仔细端详一回,伸手在袖中反复掏摸,却忽的抽出一条五色斑斓的绢帛,其上墨迹纵横,似乎也写着几个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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