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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有骨枭在。」桀假装没问题。
「好啊…」津挺起胸口,底气十足。
没想到津会同意,桀反而缩了:「不要。我怕你身体受损。」
「胆小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真难得桀也有退缩的时候,津得意起来,得寸进尺想激他。
「我舍不得。为了你,我当胆小鬼就好。」看来桀是认真的,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又伸出魔爪。
红岩谷清楚回荡两人对话。
「腿张开,我帮你洗。」似乎是反悔了,桀顽皮靠近,又毛手毛脚起来。
「你别闹了!这样是要洗到什么时候…」直觉对方意图不轨,津用尽蛮力,狠狠将桀推得老远:「你去那边!洗你自己就好!」
男人没再坚持,津终于图了个安静,可以专心洗澡,从离开坦纳多以后,她几乎没再好好清洗打理自己。只是,她才踏入垂落的水瀑,马上尖叫,狼狈从水里冲了出来…
刚经历激烈运动,此刻她体温正高,没有桀的体温相依,那水超乎想像的冰冷。看着美丽的银白水泉,津摩拳擦掌,深吸一口气再次钻进去,不行…真的好冰冷,津感觉到心脏持续抽紧,几乎喘不过气,完全超乎她能忍受的极限,自认没有人的特异功能,她急着正要退出,身后大片温暖覆了上来,桀两手穿过津的胸口,交握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抱在怀里。
冰冷的泉水流经男人体表,身上的热气中和了流水的寒冷,落在津身上已经没了之前的冰寒。
「桀…」男人出现的很及时,温柔的包覆,顿时让无助的她感动的想哭。
大手由下往上逆行抚摸着细嫩身躯,激起银白水花,轻柔搓洗起她的身体…津被摸得浑身僵直,努力忍着不敢发出声音,桀宽大的手掌抹过她柔滑的颈子、胸口,接着从乳房根部托起,包覆白嫩圆润的球体,轻重适宜的抚摸,拇指、食指掐揉着乳珠搓洗,「…嗯…」津仍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她害羞仰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怎么?」桀问,他表现的很正经。
「没有。」津缩回脖子。要不是桀一直保持沉默,神情专注,她觉得他一定又再挑逗自己。
手掌抚过背脊,滑进股沟,桀从背后抱起她一只美丽大腿,抬到胸前向外扳开,让冷冷水流冲入含羞蓓蕾…他细细搓揉津的腿部、阴部,清洗阴部的手指捏住花瓣,溜进峡谷…趁机逗弄无辜小核。
「啊……讨厌…你一定是故意的。」津终于发现了什么,想缩脚闭合,高举的大腿却被紧紧扣住。
「是啊,谁叫你一直勾引我。」桀轻笑,理所当然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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