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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他们根本不知黑暗圣经的老巢在何处,就算天理会全员出动,也未必能攻下黑暗圣经的一个据点。
事情似乎朝着愈发糟糕的方向发展。
紫米回想起待在谢稚身边的日子,那时的她还能感受到些许快乐,可如今,自己却好似一个滑稽的小丑。
“喂...... 大妹子啊!这都啥时辰啦?咋个深更半夜的还在街上到处乱晃悠呢?难不成你不想回家呀?虽说咱这圣城的治安还算不错,可要是你一直就这么在街上游荡下去,你家里头的人该有多担心哟!”
伴随着一阵 “吱呀” 声响,一位身着单薄棉衣的大姨缓缓推开了自家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大姨原本只是打算出门收拾一下门口堆放的杂物,却未曾料到,在这寒风呼啸、萧瑟冷清的街道上,竟瞧见孤身一人徘徊的紫米。
大姨心地善良,见此情景,不禁关切地询问起来。
紫米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呆愣住,眼神空洞地望着脚下的板石地面,完全沉浸在自己混乱的思绪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这位面容慈祥的大姨正在与她搭话。
她下意识地以为大姨口中所喊之人并非自己,而是另有其人,于是机械地环顾四周,却发现这周围除了自己,再无他人。
直到这时,紫米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终于明白大姨确实是在与自己交流。
出于礼貌,紫米缓缓转过头,目光躲闪地看向大姨,嘴唇微微颤抖,用几近哽咽的声音说道:“大...... 大妈,我已经没有家了,我的家人或许根本就不愿意见到我回去吧......” 说到此处,她神情落寞,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哎哟喂,这是咋地啦大妹子?瞧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跟家里人闹别扭、吵架啦?” 大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搓着那被寒风吹得略显干燥的面庞,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之情。
“外面这么冷,风又呼呼地吹个不停,快进来屋里暖和暖和吧!唉,我说呀,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哟……” 大姨边摇头叹息着,边侧身让开门口,示意紫米进屋。
紫米微微点头,此刻,比起勇敢面对,逃避似乎更适合她。毕竟天理会如今连一个神职人员都没有,又拿什么去与其他人抗衡呢?
“嗯……” 她轻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无奈与迷茫。
紫米怀着满心迷茫,脚步虚浮跟着大姨迈进屋内。
刹那间,一股暖烘烘的热气裹挟而来,轻柔地抚摸着她那被寒风吹得冻僵、麻木的身子,让她渐渐找回了些许知觉。
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陈设简单到了极点。
仅有的一张木桌,像是饱经岁月沧桑,一角已然缺失,只能用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勉强垫着,支撑起桌面的平衡。
桌上,一盏昏黄的油灯孤独地摇曳着,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从缝隙钻进来的侵袭下,不住地颤抖,将满墙映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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