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馆的灯笼在廊下晃了晃,昏黄的光落在李含瑞捏着酒壶的手上。他给金红面前的陶碗满上,酒液撞出细碎的响,“来,吃酒。”金红刚拿起筷子,就听他又补了句,“金红,你也吃。”
木桌被酒渍浸得发亮,碟子里的酱牛肉切得厚,李含瑞的刀刃压下去时,红肉里的筋络被挣得微微发白。“我得离开东京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壶里的酒还沉。金红的筷子顿在半空,“为何突然走?”
李含瑞没看她,只把切开的牛肉往她碟里推了推,“仓库里的事,你听说了?”金红的心猛地一沉——前几日管库房的老张头突然辞工,她只当是寻常告老,此刻听李含瑞说“大片差错”,才觉不对。“账目对不上?”她压低声音问。
《 桃林祠碑·其八十五 》
作者:明德
白易亦勇,来青凉寺。
天葬树葬土葬火,天上帝下帝士一天。
刘郑一中,十一华风。
地下水一天地捷。土地葬玄藏十一薨。
李含瑞灌了口酒,喉结滚了滚,“不是账目。是货。”他用刀尖在桌面上划了道浅痕,“南边运来的那批绸缎,原该是十二匹绯红、八匹月白,昨日点库时,打开的箱子里……”他顿了顿,“一半是染错色的次货,还有几匹,边角被人用刀划了口子,长短不齐,根本没法交差。”
金红捏紧了筷子,指节泛白。绸缎是给宫里采办的,出了差错便是掉脑袋的事。“是人为的?”李含瑞终于抬眼,灯笼的光落在他眼里,像落了层霜,“不然怎叫‘大片差错’?上头说了,查不出是谁动的手脚,就拿我们几个管事的顶罪。”
酒壶空了,李含瑞把壶底往桌上磕了磕,“我留不住了。你呢?”他看向金红,“你要到哪去?”
《 桃林祠碑·其八十六 》
作者:明德
难能可贵,一傻深舟。
少世无知愁更愁,千载难逢伍清秋。
百务需时,当前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