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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大笑,笑声在大帐中回荡:“张将军放心,我既然与你联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事成之后,答应我的条件希望能够兑现。”他笑得张狂,眼神中满是贪婪。
张纯脸色一变,内心一阵纠结,权衡之下,还是咬咬牙答应了:“好,就依公孙将军所言。”他一脸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两人一番讨价还价后,商定了新的攻城计划,气氛却依旧有些微妙。
张铮疲惫不堪,瘫坐在藏兵洞里,满心疮痍,身心俱疲。他静静地听着墙体内部传来的诡异闷响,心中清楚,这是张纯想出的新诡计:白天用冲车疯狂撞击城墙,试图强行突破;夜间则派死士偷偷挖掘地道,企图从地下突袭,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前天,南墙根突然塌陷了三丈,幸亏他提前在那里埋设了铁蒺藜网,那些从地洞钻出的叛军先锋,刚一露头,就被锋利的倒刺扎穿了咽喉,血溅当场,那喷涌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高虎小心翼翼地捧来半碗粟米粥,粥里漂浮着几片枯黄干瘪的野菜,米粒之间,还混杂着半片指甲,看着就让人难以下咽,仿若这碗粥也承载着战争的苦难。“大人,这么下去,我们很快就会支持不住了。”高虎沉声道。
却也透着无尽的无奈。“张纯在护城河外架起了肉铺,说……说每颗首级能换三斤盐。”张铮听闻,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猛地捏碎陶碗,碎瓷片深深扎进掌心,鲜血直流,可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心中只有无尽的愤怒与悲凉,那愤怒如火山喷发,悲凉如寒夜冰霜。
“王八蛋,走这瞧,等公与和子山的援军一到,就和他们算总账”,张铮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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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梆子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夜的死寂,惊醒了浅眠中的张铮。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动作敏捷却又带着几分疲惫,冲到北城墙。
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叛军竟趁着月光,在填埋壕沟,而且,他们用的不是沙包,而是尸体重伤兵!数百名重伤兵,他们绝望的惨叫,与泥土倾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恐怖交响,声声刺痛人心。
其中,有个伤兵,紧紧抓住边缘,试图爬出壕沟,眼神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可张纯的骑兵却毫不留情,立刻纵马踏碎了他的手指,当最后一锹土无情地掩住这片活人坟场时,叛军阵中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嚎叫。紧接着,二十架改良云梯同时搭上城头。
这些梯子顶部,包着浸湿的牛皮,守军射出的火箭,落在上面,只能留下一片片焦黑的印记,根本无法阻止叛军的进攻。“上狼牙拍!”张铮声嘶力竭地喊道,此时他的嗓子,早已咳出血丝,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认,仿若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声响。士兵们齐声喊着号子,拼尽全力抬起包铁巨木。布满倒刺的拍杆,带着千钧之力,轰然砸下。
三架云梯应声断裂,可更多的叛军,依旧顶着密集的箭雨,不顾一切地攀上城垛。其中,有个满脸刺青的悍卒,甚至凶狠地咬住了守军的耳朵,场面血腥至极,仿佛是人间炼狱的真实写照。
寅时三刻,敌人终于突破了西南城墙。张铮带着高虎还有十八卫,和四百名士兵,英勇杀敌。
晨光终于刺破厚重的乌云,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张铮他们有一次打退敌人,看着伤兵们,他们强忍着伤痛,蜂拥杀敌。
这些伤兵,有的断了手臂,有的少了腿脚,却依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决绝,为了守护这座城,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那坚定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必胜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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