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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拍照了,不是拿手机,而是用彭黛师姐送我的单反到处拍。
美术馆的工作结束后,距离开学还有两天,我用这两天漫步在江市街头,拍日出,拍建筑,拍涛涛的江水,也拍草丛里打滚的小猫。
我几乎从早拍到晚,一个地方拍腻了,就随便坐一辆公交去另一个地方拍。到了晚上就直接带着单反去金辉煌打工。
“小艾,你还会拍照啊。”徐妈咪他们见了,纷纷好奇地围上来,要看我拍的照片。
“就是随便拍拍的……”我不好意思道。
“到底是大学生,什么都会。”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托尼不无羡慕地说。
据他以前自己讲,他只上到初中家里便不让他读下去了,他连个中专技校也没念,十几岁就出来打工,因此最崇拜学历高的人,好几任男朋友都是大学生。
不过他说完一走,徐妈咪就跟我吐槽,大学生确实是大学生,但全是体育生,各个壮得跟牛一样,冲学历还是冲肉体一目了然。
“小艾这么会拍,也给我们拍一张吧?”正搓麻将的小美等人招招手,让我过去。
暖黄灯光下,麻将桌上的四人各个妆容精致,穿着鲜亮,连指甲都是镶了钻贴了花的。
“哈哈哈老娘自摸清一色,快给我拍下来!”丽丽牌一摊,伸手问三家要钱。
欢喜的,懊恼的,看热闹的,众人的表情宛如初春时节争奇斗艳的花儿,尽管天气还很寒冷,但照样生机勃勃,鲜活得叫人移不开眼。我寻着各种角度,足足连拍了几百张才松开快门。
选出最满意的几张,我用wifi传到手机上,将它们发给沈鹜年。
沈鹜年一一点评,指出好的,或者我不足的地方。
【我最喜欢这张。】
他将其中一张照片发回来,我一看,那也是我最喜欢的。小美摸着牌,身上白色的亮片裙绽放出耀眼的光彩,兰花指妖娆地在墙上投下阴影,前景虚化,焦点放在墙上,乍眼一瞧,画面里就像有只美丽的白孔雀。
【嘿嘿,我也喜欢这张。】我回道。
那天下班也要凌晨四点多,回学校已经快六点,我疲惫不堪,将相机放在书桌上洗了澡就爬上床睡觉了。
可能也没睡多久,我便被“砰”一声惊醒,迷迷瞪瞪往床下看去,发现是隔壁床的郭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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