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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真人,枫岫却不忍直视了。他转开脸,强迫自己想点别的东西。不消一刻儿,他就发现自己目光又落在——蹭了一栏杆血的偶人上......每一次被打击之后,都会俯身蹭许久地面。仿佛疼得痉挛,再也爬不动了。就每次枫岫以为,她不会继续爬了,她又往前爬、打击也继续而来·····枫岫觉得自己不管怎样,都关停不了心的疼痛,仿佛心压在两片石磨之间,被不断碾磨。别爬了!我知道在条路上,他们都打了你.....别抖了,我知道你从没挨过打,也没受过罪,这些打击你受不住——所以、不用演了!枫岫“忽”地站起,在亭中走动,且越走越快......
“爬什么啊?爬过去还不是死......”胡颖实在不忍,将湘灵被扔在金属长刺中,捅穿身体,最后才被砍头的一幕演出。戟武王那样的强人,都晕了过去。伤好之后,便屠尽了杀戮碎岛的所有男子······如果柚子看完了湘灵的惨状,会怎样呢······
不像胡颖,枫岫瞬间就想明白了:一直拼命爬,是为掩护汝姐——以戟武王的功体,纵然受伤,也不会那么容易死......而,汝并不是伊.....汝甚至,没学过武。汝只是有治愈的能力——汝用这治愈之力,不断恢复伤体,以迷惑彼辈,不去缉拿伤重的姐姐!啊——枫岫锁紧喉咙,才将这一声惨呼吞了......
还在爬!!这一路、到底有多长?!莫不是、、、真的倾城而出,全都站在道路两旁拿石头······自己连触碰都不忍,一直深藏心里的人······
“咚!咚!乒乒乓乓!”沉重的、清脆的声响,打断了我。我还没看清楚,瞬间帘幕飞扬,柚子已消失在亭中。
我慢慢转过身,抖索地伸直酸麻的腿。靠着亭栏坐在地上,好久都起不来。手轻轻退出人偶,捧着手背吹气时,我想,千万不能冲动了!不能再给人演布偶戏了,简直自虐啊!
可是.....我的疼痛不假,柚子的疼痛不假,此地万民的生死也不假。这个世界,是这里每个人实实在在的经历,也包括我的......那么,这个世界和我以前的世界到底,有何不同……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两个世界?我闭上眼,头痛欲裂。
但,我终究不能,把眼前的这个世界,当作虚假的故事来看待!日非久,情已生,以后该怎么办?我会留恋这个世界?不愿回去吗......
地上终究太冷,我拉着帘幕站起来,走进亭中想坐在凳子上。亭中的景象令我大吃一惊,扇柄破碎的羽扇,桌子,茶杯,茶水满地都是······我忽然不是那么疼了,看来我的布偶戏首秀很成功!
只是,打动你的不是我,从来都只有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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