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4章 小爷要扮新娘(第1页)

第二日,两人草草吃了口东西,便开始往山谷行去。离得并不远。但是越走近这地方,越有一种压抑感。郑旦只觉得这种地形确实很特殊。不由得想到以前看的《鬼吹灯》。这样独特的地形,难道下面,有墓葬群?

马上要进山谷,萧旭给了郑旦一个香囊,说是用来驱蛇虫毒蚁的,郑旦将其挂在腰间,也将自制口罩给了萧旭,随后自己也戴了一个。这口罩还没挂上耳朵呢,绳“绷”得一声,就断了…

萧旭又“噗嗤”笑出了声。

“笑个屁啊。”郑旦白了萧旭一眼,干脆直接用手把口罩捂在嘴上。迈步走了进去……

起先也没什么特别,就是树啊,草啊,藤蔓什么的。只是觉得空气有些潮湿,稀薄。越往里走,越觉得脑子有一些沉,有点昏昏欲睡。郑旦一个激灵,拍了拍自己的脸,警告自己打起精神,保持清醒。

郑旦向四周望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一股雾气,已经蔓延了目所能及的所有范围,一片白茫茫。郑旦心下大惊,回头喊萧旭。

再看!哪还有萧旭的影子。郑旦开始心跳加快,想着折回去找萧旭,于是加快了脚步。

直走了很久,郑旦觉得这距离早就该走出山谷了,可是目之所及,还是满眼的白茫茫。四周静的可怕,偶尔可听见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

郑旦突然想到,人在没有参照物的时候,会走圆圈,而不是直线。但是怎么破解,却是毫无头绪。因为,郑旦对任何知识都是一知半解。

郑旦开始做标记,在路过的树下划拉划拉,接着往前走几步,再故意偏移一下位置,继续往前走,再做标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郑旦实在走不动了,一屁股瘫坐在一棵树下,低头看去,这里已经做过标记……郑旦彻底失望了,发现自己怎么走都是在打转。于是放弃了那最后一点求生意志……

这郑旦坐下来以后,就离地面更近了,毒瘴也开始更快得侵蚀大脑。郑旦只觉得头脑昏沉的厉害。心想靖王那么多人,还骑着马,出去都那么惨。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关键还害了萧旭,那么年轻的好孩子……

郑旦想着想着,便昏睡过去……

直到,一股清香的气味传进鼻腔,郑旦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随着这阵清香传到身体的五脏六腑,郑旦抬了抬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萧旭那清澈的眼眸,俊秀的脸庞。郑旦忍不住呜咽起来,两臂紧紧抱住萧旭的脖颈,两腿“唰”得盘上萧旭的腰,直接就挂在了人家身上。郑旦的头,耷拉在萧旭的肩膀上,嘴里还嘟囔着,“萧郎,你也死了吗?都是我害了你。”

“我对不起你,你还这么年轻。”

“我们死在一起了,相互也有个照应。”

“不过你照顾我多一些。”

“也可能一会儿我就消失了,剩你一个人。”郑旦竟还想着他死了会穿越离开。

热门小说推荐
铜钱龛世

铜钱龛世

天禧二十三年,坊间传言手眼通天的国师突遭大劫,不得不闭关潜修,百姓暗地里却拍手叫好。同年冬月,徽州府宁阳县多了一位年轻僧人。 僧人法号玄悯,记忆全失,却略通风水堪舆之术,来宁阳的头一天,便毫不客气地抄了一座凶宅,顺便把凶宅里窝着的薛闲一同抄了回去。 从此,前半生“上可捅天、下能震地”的薛闲便多了一项人生追求—— 如何才能让这个空有皮相的秃驴早日蹬腿闭眼、“含笑九泉”。 薛闲: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你圆寂,我就笑死了。 玄悯:…… 高冷禁欲高僧攻(假的)x炸脾气乖张受(傻的)...

第八天的愿望

第八天的愿望

第八天的愿望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第八天的愿望-三月海棠-小说旗免费提供第八天的愿望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十里芳菲

十里芳菲

昆仑有两宝,一宝玄天境,可预知百年,一宝卫轻蓝,少年天才,承宗门重任。昆仑将这两宝护的紧,跟眼珠子一般。江离声是个修炼废柴,什么都会,什么都不精通,哪一种道,她也修不好,这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是个惹事儿精,将宗门上下搅的日夜不得安宁。她师傅护犊子,在她引起众怒,众人发誓要将她踢出宗门时,直接将她送去了昆仑,美其名曰:......

错良缘

错良缘

寒门之女陈稚鱼,16岁那年,用自己的婚事换来了舅父免受牢狱之灾。听说被指婚的是个犯了事的权贵人家。若非惹了圣上不快,不允其与贵族通婚,这桩好婚事还落不到她头上。她要嫁的那个男人,正是太师府长子,陆家未来的家主陆曜。听说年少及第,风神俊逸,是京中贵女人人都想嫁的好男儿。起初她把这段婚姻当做交易来看,时刻告诫自己要当好......

银河警备联盟I

银河警备联盟I

银河警备联盟I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银河警备联盟I-李大鑫-小说旗免费提供银河警备联盟I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渣了那苗疆少年后

渣了那苗疆少年后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