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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叔的推广很成功,在医馆接受火针治疗的患者现在对这外敷药粉都很认同。还有人提出单独购买药粉回去自己治疗,被马叔果断拒绝。
张三一再向他强调过,里面有很多有毒药材,不放心之下还和马叔聊过医理。再说每次敷药前后还要使用针灸加强效果的。这是一套医疗流程,少哪个效果都会有折扣。
这时马叔才真正意识到张三这套治疗有多珍贵。这在西医就相当于研发了一套新的术式,最重要的是效果斐然。
接受的人多了药的用量就会增加,马叔带着好心情去市区进药了,留张三一个人在医馆里忙活。
忙的差不多了,张三准备打扫卫生锁店关门,就看到有车停在门外。有个中年胖子一点点的从一辆私家车上蹭了下来。然后单脚蹦跶着进了医馆。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张瑞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
他是多年痛风患者,知道西医对这个病没有任何好的办法,甚至连止痛都很难做到。所以看到中医馆就立刻让朋友停了车自己龇牙咧嘴蹦跶了进来。可是眼前的年轻人真给不了他什么信任感,正在犹豫之时还是这个年轻人发问了“您这是怎么了?”
张瑞自小家境殷实。成年后创业也是一帆风顺,一家旅游公司被自己打理的是井井有条。后来父亲去世,看到自己母亲日渐消瘦,身体一天天的垮了,就有了想法。找了关系开了一家老年公寓。性质类似养老院。地址就在沙城镇到市区的中间地段,原来是一家技校,后来学校搬迁留下了几十间教室、两栋宿舍楼和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操场。
张瑞签了一个长期合同,收拾收拾也能有几百个床位,挣不挣钱的无所谓,既做了善事,又能有人陪伴自己的母亲这就挺好。
正如他的预期,效果不错,母亲和老年公寓的老人们在一起后,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脸上的笑容也日渐多了起来。
张瑞有个爱好,就是钓鱼,是那种能连续垂钓几天的痴迷者。
今天心情不错,就到镇子边野池里垂钓,开始时候运气不错,钓上了不少巴掌大的鲫鱼,就不想动弹再换地方了。
从早上钓到了下午。中午只是简单吃喝了点自己带的食物。
等到想换一个位置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右脚拇指关节处有肿胀感觉。张瑞以前经常有应酬需要吃喝,生活也没有什么规律,是老痛风患者。以他的经验马上知道自己的痛风好像快要发作了。
按照以往的经历,现在只是肿胀,还没有发痛,这个时候泡泡药水,再吃点药大概率就能提前化解一些体内尿酸。
如果晚上能够消肿,那就算是顶住了这次发作,于是收拾收拾准备开车回去。
谁知道还没有上车,脚部就开始迅速肿大,这下就麻烦了,发作的太快了,晚上要受大罪。张瑞赶紧给朋友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朋友到了,他的痛风也正式发作了。
没有经历过痛风伤害的人是无法理解那种痛苦的,有人说痛风发作的时候恨不得把脚剁了。还有人说痛风 发作的时候真的是生不如死,真的有不想活的想法。经历过的人是绝对是谈之色变。
张瑞听张三询问有些抗拒,又不好表现的太过只能淡淡的回答,“可能是痛风。”
张三拉过一张椅子就扶着张瑞坐下,“我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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