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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商,在后山救下你后我从未告诉过远徵。”
宫尚角叹了口气,“我想不到万不得已,应该由你自己决定,毕竟受到伤害的是你。”
*
冬至,漫天风雪,遮天蔽日。
我在坠崖后失去内力,也因此伤了身子,前几日不小心着凉,感了风寒。
偏殿在宫远徵的吩咐下又加了两盆炭火,屋外雪飘如絮,但我却体内燥热,手脚冰凉,额头因热病沁出薄汗。
晚樱多次想打发侍卫去医馆寻宫远徵,均被我拦下,“无碍,别去打扰他了。”
“二小姐,门外来了位客人说要见您,是个孩子,看着面生。”侍女踏着冷雪进来,急忙转身把门关上,将风雪隔在屋外。
“去拿我的外衣。”晚樱将我扶起,“二小姐要不还是明日再见吧?”
我摇了摇头,“该是位老朋友,他出来一次不容易。”
院里的枯枝因积雪而微微颤抖,萧瑟的冷风滑过肌肤带着刺骨的寒意,雪重子站在院中央,肩头已有落雪交叠,银素的长发在恍惚的灯火下柔和几分,那一抹轻微的暖意与漫天风雪格格不入。
“许久未见。”他望着我缓缓走到面前,淡漠的薄唇轻启,眸光清冷而深邃。
“让你们担心了。”我垂眉颔首,他曾救过我的命。
雪重子与花公子不同,他出后山想必已征得雪长老的同意,但看他的样子似乎走得有些急,额头有轻微的薄汗,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清晰。
“这是给你的。”纤长的指尖上立着一个青色瓷瓶,待我接过后便转身离去,缓缓前行的一袭白衣慢慢与漫天的雪幕融为一体,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还略带余温的瓶子,甚至没来得及与他道谢。
待宫远徵踏着厚厚的积雪回到徵宫时已过子时,那夜我辗转反侧,睡得十分不踏实,积雪将他的脚步声隐没在风中,我心中莫名觉得他会在偏殿外,便披着外衣打开了门。
他果然站在门口,站在灯火下洋洋洒洒的柔雪中。
他见我走下台阶,先是一怔后立刻走了过来。
宫远徵放下手里的食盒,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