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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呢,对方竟然早就清楚了自己的身份。然而更令他气愤的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连自己完整的名字都说不上来!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于杰想要给钱唯一一个下马威的决心,只见他恶狠狠地瞪着钱唯一,撂下一句狠话:“哼!你给我听好了,最好马上离路源远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面对于杰的威胁,钱唯一只是冷冷地嗤笑了一声,然后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切!有多远滚多远呗,谁稀罕靠近你们家前缘啊!不信?走着瞧咯!”说完,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不屑之情愈发明显,仿佛根本没把于杰放在眼里。
这样的反应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了于洁的心,让她感觉自己所受的侮辱愈发沉重。她怒不可遏地向前迈进一步,抬起右手便准备狠狠地给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然而,就在她刚刚抬起手臂、尚未将手掌甩出之时,一只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纤纤玉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来,牢牢地抓住了她即将挥出的手腕。
于洁心头一惊,下意识地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竟然蕴含着与她自身力量极不相称的巨大劲道。无论她如何使劲儿扭动,都无法挣脱那双玉手的掌控。
此时的于洁满脸涨得通红,心中的羞愤之情溢于言表。她一边拼命地扭动着身躯,一边大声喊道:“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而站在于洁对面的钱唯一,则一脸戏谑地看着于杰那滑稽可笑的扭动姿势,不禁失声笑道:“瞧瞧你现在这样子,活脱脱就像一条蹦跶上岸的鱼儿,扭来扭去的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于洁听到钱唯一这番嘲讽的话语,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钱唯一,咬牙切齿地反驳道:“你放开我!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然而,钱唯一对于洁的怒吼置若罔闻,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继续说道:“哼,你以为你说是就是啊?我倒要问问你,这里可是学校的大门口,人来人往这么多人看着呢!明明是你主动找上门来挑事儿的,就算我今天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又能怎样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酷炫的红色法拉利犹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前方不远处唯一的身后。随着车门缓缓打开,只见一名身着国际大牌服饰、浑身散发着奢华气息的男子优雅地下了车。
于姐一见到路源出现,那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泛起涟漪,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立刻盈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紧接着,她用一种极其娇嗲的语气对着唯一喊道:“你放开我!你快松开我呀!”声音之嗲,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然而,面对如此做作的于洁,钱唯一只感到一阵厌恶从心底涌起。他实在无法忍受眼前这个女人这般装模作样,于是毫不留情地一甩手,将紧紧抓住的于洁猛地松开。由于钱唯一用力过猛,于洁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直接被甩到了地上。
此刻的于洁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心中暗自得意。她心想,自己这番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定能够引起路远的同情和关注。按照常理来说,当路远看到自己这个“狐狸精”被钱唯一欺负得如此凄惨时,肯定会迫不及待地上前来嘘寒问暖。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只听见路远焦急地开口问道:“唯一,你没事吧?”听到这话,钱唯一转过头来,一脸淡然地回答道:“孙唯一孙总监说了,我没事啊。呵呵,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有事的人还真没几个呢,更别提像这种主动找上门来找茬的家伙了。”说完,钱唯一还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于洁。
路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只见地上那位满脸羞愤的于杰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们。心中不禁暗自叹息:“这到底是什么命运啊?竟然招惹上了如此难缠的一朵烂桃花!”不过转念一想,这些事情与自己又有何干呢?于是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钱唯一,轻声说道:“既然没什么事了,那咱们赶紧走吧。我妈妈还在家中等着我们回去一起吃晚饭呢。”
钱唯一闻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应道:“好呀!”随即,路瑜十分绅士地走到副驾驶位置旁,轻轻为她打开了车门。钱唯一也很乖巧顺从地坐进车里,并迅速系好了安全带。待钱唯一坐稳后,路瑜才缓缓关上副驾车门,然后快步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座这边。他动作利落地拉开车门、坐入车内,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瞥见钱唯一早已将安全带佩戴整齐,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车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
只留下仍呆呆坐在地上的于杰,她那张挂满泪水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眼睁睁看着车辆消失在道路尽头,只剩下扬起的尘土在空中
她压根就没有料到,按照常理来说,此时的路源应当正身处学校图书馆里,与辩论队的伙伴们一同埋头查阅相关资料呢。可令人诧异的是,此刻在大门口出现的居然是张瑶驾驶着一辆炫酷的法拉利!这一幕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回想起之前所遭受的种种,尤其是被陆源和纤维一同羞辱并抛弃的经历,她的内心瞬间被无尽的郁闷所填满,仿佛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了心头,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然而,即便心中满是愤懑,身为万茂集团那位年轻帅气的大少爷,她却不敢轻易做出过于出格的举动。毕竟自家虽说也是有个小小的领导职位,但与庞大如巨兽般的陆家相较而言,简直就如同空气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如此悬殊的差距,使得她不禁自我怀疑起来:像路源那样出色的人,又怎会将目光停留在平凡无奇的自己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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