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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未等她动手,就见沈季黑了脸,右手迅速钳住白猫的四肢,移开猫爪的同时,把纸取了下来。
然后,他把白猫提起来,恶狠狠道:“乖乖松开,别想挠人,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闻言,魏淑丹狠狠瞪了沈季一眼,眸中闪过不服的情绪,假意抬起爪子,却又瞬间朝沈季手臂上袭去。
沈季注意到白猫的眼神,极快发觉这些小动作,随即右臂一挥,又将猫爪横空截下,然后咬牙道:“看来不吃些苦头,你是真学不精了!”
说完,他随手把纸张塞进怀里,然后牢牢地箍住猫身子,作势要将它往地上摔去!
见状,魏淑丹惊恐万分,顾不得挣扎,直接蜷起身子,往沈季的手上咬去。
哪知沈季并非真的想把猫摔地上,在手指被咬的一瞬,沈季卸了力道,松开一只手,往猫脑袋拍去。
魏淑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禁不住松了口。
“呵!你这小东西够狠!”沈季擦了擦手上渗出的血,随即趁白猫晕沉之际,又将它箍在怀里,快步往梅姝院子走去。
魏淑丹惊魂未定,趴在沈季手臂上发愣。
她没有想到,一向好说话的沈季竟有这副嘴脸,心中的惊讶混杂着头脑的晕沉,让她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同时,她也忘了认亲的事,茫然地看向不断变化的地面上。
沈季的动作很快,他先是带着白猫到了仁心堂。
在问了值守的军医,了解到梅姝的去向后,沈季掉头往梅姝住处去。
到了梅姝的小院,沈季推开院门,把猫撂在院内的竹榻上,还从角落的竹筐里摸出一条绳索。
他将绳索一端打了个圈,套在猫脖子上;另一端则绑在竹榻的支脚。
在检查了绳子牢固程度之后,他从怀里取出纸张细看几眼,接着折了两下,又放回怀里,准备出营所找梅姝去。
待他走后,魏淑丹斜眼看了看那绳子,还往自己这边扯了两下。
结果发现,她根本没法把它取下来,只好用爪子按着,然后猫身蜷成一团,窝在竹椅上打盹。
眼下临近未时,幸而云层遮挡了骄阳,日头不算毒辣,照在身上也渐生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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