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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在工作中雷厉风行却又心思细腻的女孩子,我心里泛起了复杂的情绪,迫不及待地想去安慰她,我知道她的辞职跟我肯定有很大的关系。
然而,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我忍住了去找她的想法。
吕晓飞看向我,眼中满是疑惑,问道:“凌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陈总竟然会辞职。”
我看着吕晓飞,终究还是没有告诉他我和陈梦雅之间的纠葛。那些复杂的过往,是我和陈梦雅之间的秘密,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讨论。
于是,我摇摇头,低沉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哪天碰上她再说吧。你听她的意思,直接给中瑞地产的总经理打电话说明情况。”
吕晓飞点了点头,虽然看得出他还有诸多疑问,但还是没有再多问。
随后,吕晓飞又拨通中瑞地产总经理的电话,很快电话就被接通。
“老领导,您好。”吕晓飞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苍劲有力的声音:“晓飞,大清早来电,想必是为了项目上的事情吧?目前依旧是老样子,没啥进展。”
吕晓飞微笑着解释:“确实是为了商业街区项目上的事情,打这通电话是想告知您,御业建设决定退出商业街区项目的施工,想必这也是那个人期望看到的。”
对方明显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回应道:“你们主动提出退出,自然最好,只是......”
吕晓飞打断了对方,说道:“只是我们前期投入了不少资金,大概三、四百万元。我已请示公司董事长,投入仅计成本,不求利润,我们会提供所有投入明细与发票。扣除这些前期的投入后,将剩余的预付款退还给你们。”
然而,对方表示:“我不是这个意思,如今是你们公司单方面的退出,之前的投入我们当然不会计算,且依据合同要求单方面解约的话有不少违约金赔偿呢。晓飞,并非我为难你,希望你能理解。”
“是那个人的意思吧?”吕晓飞疑惑问道,他所说的那个人当然是沈曼琪。
“你明白就好,别让我难做。”
“好,我清楚了,那就先这样,打扰您了。 ”吕晓飞面色凝重,几句简短的交流后,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在挂电话之前,对方又提醒道:“我还是觉得让你们董事长求求沈总,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把一切矛盾都说开,毕竟之前的那笔预付款是陈总特许的才会批给你们,如果这事情一直这么僵持着,想必早晚沈总会知道陈总为你们批了这笔款而会对陈总不利。”
本来我想陈梦雅是沈曼琪的女儿,哪怕沈曼琪知道陈梦雅为我们特批了这笔预付款也不会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我又着急和中瑞撇清关系,也不想让陈梦雅而被母亲责怪。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从吕晓飞面前接过了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您好,领导,我是御业建设的董事长凌飞。原本我也是看在和陈总的交情上不打算向你们索赔前期投入的利润,只要保本就行,截至目前投入了三、四百万元,事情却闹成这个样子。多的不说了,你们之前给我们的预付款我一分不少地退回给你们,这三、四百万的投入我个人认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不让陈总为难。还有违约金的事情你们也不要再提了,你转达沈曼琪一句,太过分的话对谁都不好。”我一口气说完,没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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