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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玉芙被怼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殷府收留的玩意,被送到甲班就真以为高贵了吗!”
顾荼面无表情,觉得大家闺秀还是温婉很多,骂人的词汇都很匮乏,想当初清河镇上卖菜的大姨吵起来那是一个精彩啊,如果让大姨来骂说不准这些城内的姑娘能被骂哭。
狐玉芙见眼前人眼神都不在自己身上,自己骂了半天还能走神!气的就想拿簪子扎人了,把这不为所动的脸给划破,她倒要看一看她花容失色的表情!
“不要出来!”顾荼一边说一边眼疾手快地向旁边一躲,出手劈向手腕,狐玉芙吃痛,簪子掉在了地上。
顾荼弯腰捡起簪子,冷声:“我无害你之心,那日是你先说我,我不过礼尚往来,今日我不计较,日后我们毫无干系。”
狐玉芙嗤笑道:“果然什么人教出来什么样的东西,你师傅一个异想天开还是个不自量力的教出你这么个呆子,真是可笑。”
话还没说完,一阵微风,竹叶飘落,簪子的尖端划破脖颈细嫩的皮肤。
“你这张贱嘴再说一个字呢,信不信我划烂你的嘴,反正是你自己的簪子,放进这张小嘴里,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你敢,我可狐氏的大小姐!”
“我怎么不敢,我可是乡下来的野丫头,杀了你我都敢”,顾荼一脸戾色:“我看狐氏的家规可能是摆设,养出你这么个骄纵的玩意,我懒得管你以前的事,但是我要是再从你的口中听到我师傅一个字,我定要将你这嘴缝上。”
狐玉芙已是浑身冷汗,脖颈的血已经流进里衣。
“滚。”
顾荼手上攥着簪子,看着狐玉芙捂着脖子逃一般离开。
顾荼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很不好,皱眉看了一眼竹林深处。
魏辰安缓缓走出来,刚刚本来是想出来制止,却被顾荼呵斥,便一直隐在暗处。
“簪子给我。”
魏辰安见顾荼没有动的意思,便走上前,一点点将攥紧的拳头松开,安抚道:“簪子我来处理,她即便想告你也没有物证。”
顾荼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望着魏辰安澄澈的眼眸,想起自己小红狐了,突然张开双手,眼珠含泪望着他。
魏辰安俯身抱起她,她比自己年幼两岁,身子很轻。
顾荼手抓着人头发,心思已经飘远,自己离开的也算仓促,走前也没能去后山和小狐狸道别,许久不见它可能都忘记自己的气味了,它万一再进了陷阱被人捉走怎么办。
越想越觉得难受,等魏辰安将人抱放在榻上,才发现脸颊上已经有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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