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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一个信息是，毛毛曾在 11 岁的时候，被村里一个光棍老头猥亵过。

“她自己也有问题，”邻居啧着嘴，“谁让她长那么长头发？”

另一个信息是，老头的坟墓在村子后山上坡左边第五个。

在当地派出所，我们得到了这个老头的具体死因：2018 年盛夏，他家的草棚猪圈被屋檐上一块小玻璃点燃，他去救火时被棚子压倒，当场烧死。

“说起来，那块玻璃其实不能说是玻璃，它是一种棱镜。”派出所的同志打开电脑，“我们当时还走访了村子周边的学校、文具店什么的，找到了唯一一家卖这种棱镜的小卖铺，提到了监控录像。”

屏幕上，几乎是静止的马赛克中流动着一个小小的马赛克。

“是小莲。”觉昭在我耳边低声说，“她走路的时候有点外八、前脚掌发力，而且左脚会轻微地垫起来，连带着肩膀也一起抖动，同时脖子会前倾一下。”

我还不敢完全肯定，正一脸疑惑地转过脸去，刚好对上一旁警官的视线，她朝我点点头：“接着看，后面还有。”

回转头来，只见监控录像已经切换，背景是村庄外的乡道，画面像水洗过一样清晰。

道路上那个拎着塑料袋的，当时十三四岁的女孩儿，显得那么鲜活又熟悉。

“当时没有查到这个女孩的下落，现场脚印什么的也没比对上，更没有什么有效的线索，大家都不知道她是谁，甚至都不能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嫌犯。”

“老头儿的家人呢？”觉昭问。

“他就是个光棍，没有什么社会关系。”警官想起什么，“对了，听村民们说，他和村里几个留守儿童有点不清不楚，说难听点的，就是有点涉嫌恋童那种……”

“考虑过是哪个孩子的家长”

“这个我们也考虑过了，也都排除了。”

“珍姐”真是个神人，她的名字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我们心上。

只不过，这座大山似乎是不同的小石头组成的。

假设珍姐要置这三个“未成年纵火犯”于死地，假设珍姐就是卯上这个案子了，假设珍姐和所有盟友都是铜墙铁壁，那么这涉案的四个女人，人人都可能是珍姐：